為此,她還特意花了不少錢,打了一個電話到部隊找秦雲舟,跟他說這事,哪曾想,秦雲舟剛回部隊就出任務去了,一個任務結束,馬不停蹄又開始下一個任務,比誰都拼。
她帶著孩子過去,大老遠白折騰一趟是見不到他的,於是只能放棄這個念頭。
眼瞅著縣城裡己經有人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了,許穗這裡遲遲沒有訊息,王銀花有些急了,忍不住擔心起來,每天那些郵差往大院路過的時候,她總是會看上幾眼,心裡一天比一天擔心,生怕出現啥意外了。
別看往銀花擔心小夫妻倆長久分居兩地影響感情,但她比起這些,她更希望自家閨女能夠考上大學,變得更加優秀出色。
女人最大的底氣,其實不是孃家,也不是婆家,而是自己。
她活了這麼多年,也是慢慢地才明白這個道理。
這個世上沒有誰一定能陪著誰一輩子,能陪著自己的只有自己。
就像她那兩任丈夫一樣,都挺好的,對她也不錯,可哪又咋樣,他們還不是早早離開她了,留下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們艱難過日子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,這話一點都不假。
王銀花剛守寡的那幾年,半夜偷偷想要爬她床的男人可不少,工作上藉機佔她便宜的男人也有。
要不是她自個兒有些本事,早就被那些男人強迫了。
就在王銀花擔心地不行,想著去找閨女說說這事的時候。
騎著二八大槓送信的郵遞員劉叔上了秦家的門。
他是負責這個片區的老職工了,因為是本地人,對這附近家家戶戶都熟悉得不行,誰家有幾口人,叫啥名,他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秦老太和她那群姐妹正好在院子裡聽收音機,閒聊八卦。
“秦嬸,你們家穗穗呢,她在家不?”劉叔把二八大槓停在小院門口,小心翼翼從車上拿出一個東西,朝著裡面喊人。
秦老太抬起頭一看,見平時送信的老熟人,她也沒多想,還以為是部隊那邊又來信了,笑著點點頭,“在呢,我幫你喊一聲。”
說完,她扭頭扯著嗓子往屋裡喊,“穗穗,你劉叔送信來了。”
屋內,正在給孩子餵奶的許穗,一聽這話心裡差不多有了猜測。
如今己經快月末了,從部隊寄過來的信一般都是月中。
這個月部隊那邊的信早就寄過來了。
許穗把杜梅喊來,“小梅,你幫我看著孩子,我出去一趟。”
杜梅熟練地從她懷裡抱過孩子,“嗯,表嫂你去吧。”
出了門走到了院門口。
劉叔是認識許穗的,畢竟她就是這個大院土生土長的人,當年整個大院都知道許穗唸書很厲害,人人都以為她會考上大學。
哪曾想,這人唸完高中就沒念了,跑去部隊嫁人,當時他知道這事還可惜了一陣子。
“穗穗,你快過來看看,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。”
“真是厲害啊你這閨女,不考就不考,一考就考到了京大那麼好的大學去,那可是我們國家最頂尖的幾所大學之一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