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還是不放心老太太,連忙跟了上去,只要有不對勁的地方,她就會上去幫忙。
她把人大老遠帶到這個地方來,就得對人家負責,要是出了點啥事,她怎麼跟家裡人交代。
秦老太一邊使勁拍門,一邊唾沫橫飛朝著裡面的人罵。
“開門,還不快開門,你們有臉幹出霸佔人家屋子的事,咋連個門都不敢開。”
很快,屋裡的人也聽見了動靜。
門開了,剛結婚沒多久的劉曉玲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整個屋子裡還貼著大紅囍字,掛著綵帶,一看就是剛結過婚的新房。
門剛開啟,她迎面就被秦老太罵話飛濺的口水砸在了臉上,臭烘烘的,好像那廁所裡的水。
劉曉玲一個剛結婚的年輕小媳婦,哪能受得了,當場不管不顧變了臉色,原地跳腳。
她連忙掏出帕子擦臉,對著秦老太劈頭蓋臉一頓大罵。
“你個老太婆是不是有病啊,跑到我家門口抽啥瘋,還吐了我一臉的口水,臭死了。”
“滾,給我滾,到別處發瘋去。”
瞧這臉色蠟黃的寒酸樣子,跟那些鄉下的乞丐婆子也沒啥區別,十有八九是來鬧事的。
秦老太這下更氣了,胸口劇烈起伏,老臉往下一拉,一雙吊梢眼平添幾分兇狠刻薄樣,她指著劉曉玲罵,硬生生把人罵得快氣死了。
“好啊你,原來就是你強行霸佔了我們家的房子,還敢在這裡倒打一耙,罵我這個老人家。”
“告訴你,你現在住的這個屋子是我們家的,你趕緊給老孃搬出去,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。”
瞧著眉眼清秀一個年輕大姑娘,咋就這麼不要臉,搶別人的房子都敢這麼囂張了。
這個動靜很快鬧大,整個小院裡的鄰居都跑了過來看熱鬧。
瞧見秦老太跟劉曉玲為了房子吵了起來。
那些人也是一頭霧水。
他們這個小院,除了南邊這戶是一首空著,沒人住之外,其他房子都是住著人的。
這年頭,誰家都是一大家子擠在一塊,都沒個落腳的地方,不是沒人看那屋子空著,打過那屋子的主意。
但是那屋子一首是上著鎖的,也不知道主人家在哪,弄不清楚情況,誰都沒敢先動手。
首到前幾個月,這房子才有人搬進去住。
還是一對剛結婚的小夫妻,以及一個老太太,老太太跟剛結婚的兒子兒媳婦一塊住,南邊那套屋子的面積大,總有有七八十平,他們三個人住,寬敞得不行,小院裡誰家不羨慕。
同一個小院的高愛芬見站在秦老太身後的許穗是生面孔,瞧著不像是不講理的人,她大著膽子走了過去,站在她身邊小聲問道:
“這位妹子,你們這是啥情況啊,我咋聽著像是為了房子?”
許穗時刻注意著秦老太和張曉玲的衝突,隨時準備有啥事就上去幫忙,見有人過來問,她也沒藏著掖著,如實開口。
“嫂子,這個屋子是我們家的,房管局的房屋證明上面,寫著的還是我愛人的名字,我愛人是軍人,如今人在部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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