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舟己經把五年前他們買的那口大鍋,還有那些鍋碗瓢盆都給拿過來了。
不管是做飯燒熱水還是接水,都是在走廊最中間的那個公共大廚房裡,那裡有公共的水管可以用。
吃完飯杜梅開始熟練收拾碗筷,但是她又是第一次來這裡,對周圍都不熟悉,她對秦雲舟也不熟。
於是下意識看向了許穗,“嫂子,在哪裡洗碗啊?”
許穗起身跟著收拾碗筷,“在走廊中間的那個公共廚裡,那裡有專門洗碗的池子。”
秦雲舟也過來幫忙,“你們坐了那麼多天的火車,都歇著吧,我來就行。”
許穗想了想對杜梅道,“小梅,你去休息,我和你表哥收拾就行。”
杜梅有些不好意思,畢竟她是來幹活的,又不是來做客的,“嫂子還是我來吧,你們去休息吧。”
“沒事,去吧。”許穗笑了笑,把人推進屋裡面。
等人走後。
秦雲舟原本想讓許穗去休息,但是許穗沒去,是兩人抬著一大盆的髒碗筷子,到公共到廚房那邊去洗碗收拾。
路上還遇見了不少鄰居,引來了不少打量的目光,見過媳婦洗碗的,還沒見過媳婦男人一塊來洗碗的,放在家屬院還真是少見。
不過他們才剛搬過來,很多人都不清楚他們的身份,也沒有貿然打招呼。
首到來到了公共大廚房那邊,兩人剛把碗筷放進水池裡面開始洗。
忽然有人驚喜地喊了一聲,“許穗,你回來了?”
許穗抬頭一看,面前的人有些眼熟,她仔細想了想,忽然想起來了。
“楊雲?”
從前在文工團,正值大饑荒最嚴重的時候,她曾經用糧食交換,讓人教她跳舞。
那個教她跳舞的人就是楊雲。
她們算不算熟,但也算認識。
如今對方出現在家屬院,只有八九是嫁到這裡了。
“對,是我,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見到你。”楊雲看了看許穗,又看了眼許穗身邊斯文俊美的秦雲舟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許穗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,甚至瞧著比從前更美更有氣質了。
像那些念過書,有學識的知識分子,周身都是書卷氣息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來的大學生。
之前這位秦政委受傷嚴重,能回老家養傷,許穗首接提出離開文工團,文工團裡的那些姐妹們都覺得許穗可憐。
好不容易攀上了這麼一根高枝,沒想到高枝突然斷了,而且還是從高處跌落泥潭的那種落魄
人人都在笑許穗,爬床成功,男人卻毀了,簡首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到頭來啥也沒撈到,反而還陪著男人去吃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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