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最近幾年才來部隊隨軍的家屬們,一聽這話,連忙追問,“翠花,你認識這個許穗?”
“現在家屬院裡面都在傳她是大學生,不少人可尊重她了。”
畢竟這個年代,連個中專生都是難得的人才,更別說大學生了。
尤其是他們這個家屬院,有不少家屬都是鄉下來的,大字不識的人大有人在。
王翠花翻了一個白眼,“呸,她算是啥大學生,當年她考到部隊文工團的時候,只是一個高中生,後來因為名聲不好,作風有問題,匆忙嫁人。”
“人家文工團嫌她名聲臭了,首接不要她了,就她那樣的哪是啥大學生,指不定就是她自己胡說八道的。”
此有人提出了質疑,“不對吧,這話可不是許穗說的,是她男人秦政委親口說的。”
“秦政委那樣的人,不可能說謊話騙咱們吧?”
張曉霞撇了撇嘴,“對啊,翠花你弄錯了吧,秦政委可不會騙人,人家可是我男人的上頭領導,我男人說了,秦政委是好人。”
“你可別在這裡汙衊人家夫妻倆。”
話一齣,王翠花立馬不幹了,她猛地站起來 ,“你這人說啥呢?啥叫我汙衊許穗,不信你自己出去打聽打聽,許穗當年的名聲是咋樣的。”
“她那樣的人都能成為大學生,那我也是大學生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上,許穗又騎著她的那輛28大槓去上班了。
秦雲舟則是送兩個孩子去上學。
部隊的小學就在家屬院附近,很近的。
言言和瑤瑤各自揹著一個小書包。
瑤瑤非要秦雲舟牽著她的手,頭上扎的兩根小辮子一晃一晃的,像兩隻小蝴蝶。
剛走到一半,兩個孩子忽然瞧見了不遠處,有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坐著一個小孩。
很明顯是爸爸肩膀上扛著自家孩子,那個小孩笑得可開心了。
言言和瑤瑤一下子停下了腳步,都走不動道了,目光一首盯著人家看,眼裡滿是羨慕。
下一秒兄妹兩個齊刷刷地抬頭看向秦雲舟,開始喊爸爸。
尤其瑤瑤性子比較活潑,她的眼睛眨呀眨,聲音撒著嬌,雙手抱著秦雲舟的手晃呀晃。
“爸爸,我和哥哥也想要騎在你的肩膀上。”
言言雖然只喊了一聲爸爸,但是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雲舟,眼底的渴望都快溢位來了,小臉繃緊,滿是認真和期待。
他也抓住秦雲舟的手不放。
秦雲舟順著兩個孩子的視線看去,語氣頓了頓,“可以,不過要一個一個地來。”
他蹲下身看向兩個孩子,“你們誰先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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