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舟很快從聲音裡面聽出了許穗的勞累,他騎著二八大槓,下意識偏頭去看她,只看到半個毛茸茸的腦袋。
於是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,儘量讓身後的人靠得更舒服,騎車的速度也放慢了些許,儘量避開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,防止太過顛簸。
許穗察覺到了秦雲舟的動作,她雖然依舊閉著眼睛,但是唇角不知不覺微微上揚,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,把對方抱得更緊了。
周圍全是男人身上傳來的清冽氣息,有一種踏實安穩的感覺。
她眯了一會兒,精神好些了,小聲開口道:
“小梅跟鄭營長快結婚了,你說咱們隨點啥東西給小梅當嫁妝更好?”
“要不給小梅打幾個箱子,還是說送他們一套被子?”
不管是箱子還是被子都不便宜,在這個年代來說,都己經算是很好的嫁妝了。
秦雲舟想了想,“要不就送兩個箱子吧。”
“被子的話,他們結婚自己會買,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。”
“正好附近的南山大隊有幾個不錯的木匠,可以讓他們打兩個箱子。”
許穗輕輕嗯了一聲,“也可以,到時候咱們再給小梅包50塊錢的紅包。”
人家在他們這裡幹了那麼多年,他們多少要給一些表示。
至於小梅工作的事情,她己經想好了,等廠訂單上來了,廠變大了缺人手的時候,就讓小梅去幫忙。
“可以,到時候你把紅包給他就行,我去找人打兩個箱子。”秦雲舟點頭。
快到家屬院的時候,許穗主動鬆開了秦雲舟的腰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,主動跟秦雲舟保持一些距離。
一下子又變成了平時一本正經的許廠長。
不遠處,李霞正好瞧見了這一幕,她忍不住呸了一口,狠狠跺了幾腳。
狐狸精,果然是個狐狸精,仗著那張臉在外面胡亂勾搭男人。
哪個女人大白天的,還在外面就敢往男人身上靠的。
簡首是想男人想瘋了。
要不是當年許穗橫插一腳,下藥爬上了秦政委的床,秦政委早就應該是她男人,是她孩子的爹了。
想到這件事情李霞就氣得不行。
當年秦政委對她那麼好,處處照顧她,還託關係給她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工作風吹不著,雨淋不著的。
人人都羨慕她命好,都說秦政委對她有意思,指不定會娶她。
哪曾想中途冒出來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,居然進一步爬上了秦政委的床。
導致秦政委這麼多年都沒在理她。
肯定是許穗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從中作梗,不讓秦政委照顧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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