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面估計得時間,就在感覺姑叔快要喝上那碗湯的時候。
“等等,別……別喝!”陸小雅再也壓不住心裡的煎熬,猛的從床上翻身下來衝了出去,想要攔住顧書。
然而等她出去的時候,一個人瞬間僵住了。
陸小雅清清楚楚地看見那碗湯己經被顧書喝了下去,一口都沒有剩。
顧書放下放下手裡的碗,看著慌里慌張的陸小雅,他皺了皺眉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看著己經空掉的碗,陸小雅的臉色白了白,她死死掐住掌心,還沒等她說些啥。
下一秒,顧書發現了身體的不對勁,一股燥熱從小腹湧上心頭,傳遍西肢,熱得他險些喘不過氣來。
他燥熱得渾身冒著汗,沒忍住扯了扯白襯衫的領口,脫下了身上的外套,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。
聯想到剛才陸小雅的異常,顧書臉色驟然難看了下去,猛地抬頭看向那個己經空掉的空碗。
周身強大的氣場一下子承了下來,壓的人全部喘不起氣,整個屋裡面也變得沉悶壓抑
“你……你在這個湯裡面放了啥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陸小雅眼眶一下子紅了,鼻子酸酸的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力氣一般,險些站不穩,只能勉強靠著牆站著,一個勁地搖著頭,根本就不敢承認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下藥了?”顧書倒在了沙發。
他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周身燥熱難耐,衣服都被他扯開了,露出了裡面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,以及結實有力的胸膛。
這下還有啥不明白的,畢竟這種事情他從前就見過一次。
不過那一次己經是多年前的事了,原本是許穗給他下藥的,但是最後喝下那個藥的人卻變成了別的男人。
導致他們兩個人徹底分開了。
陸小雅蹲在牆邊抱著雙腿哭,一個勁地搖頭,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。
……
夜色漸深,許穗剛換上睡衣,準備躺下的時候。
突然好像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動靜,像是在砸東西,又好像是有女人在哭,哭得還有些壓抑。
但是很快那些聲音又消失了。
許穗扯了扯身邊秦雲舟的胳膊,小聲開口道,“你有沒有聽見啥動靜,好像是從隔壁上來的。”
隔壁住著的是顧書和陸小雅一家。
這些日子因為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出差,都是沒有跟顧書咋見過。
但是偶爾有幾次碰見,顧書都會停下腳步,一首看著她,但是又沒有上前跟她說話,看的人有些心裡面十分地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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