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穗沒有在部隊家屬院見過這兩個人,她下意識看向秦雲舟,用眼神示意他認識不?
秦雲舟似乎也沒有認出這兩個人來,對許穗搖了搖頭,隨後他看向這對母女兩,打量了對方一番。
剛要開口說話,這兩個人瞧見了他們夫妻倆,於是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,一下子跪到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好不可憐。
“領導,領導,你要給我們母女做主啊,大山在部隊裡面看上別的女人,不要我們母女了。”
“我實在是沒辦法走投無路,才來找領導您做主的啊。”
“求求您幫幫我們母女吧,看在我們母女這麼可憐的份上,別讓馬大山把我給休了好不好……”
一旁十六七歲左右的年輕小姑娘也哭得眼眶紅紅,“軍人叔叔,幫幫我和我娘吧,要是我爹真的跟我娘離婚了,我們母女倆會死的。”
這個年代離了婚的女人基本上很難再嫁,哪怕再嫁也嫁不到啥好的人,甚至離婚後的日子還不如現在。
尤其是像這種還帶著孩子改嫁的,就更難嫁出這種。
秦雲舟很快弄清楚了,這對母女究竟是誰的家屬,他臉色有些沉,“你男人是馬大山?”
可他記得馬大三己經有了媳婦孩子,而且結婚申請,結婚報告也都是經過部隊重重批准下來的,絕對不會出現重婚問題才對。
“對對對,領導,我男人就是馬大山,他在部隊裡面重新找了一個比我年輕漂亮的女護士,還生了好幾個孩子,為了那個女人,他把我們母女拋在鄉下了己經快10多年了。”
婦女哭得更傷心了,一把鼻涕一把淚,眼眶紅紅的,拉著閨女跪倒在地上一首抹眼淚。
一旁的許穗大概也猜出了是啥事情,不過這個節骨眼,那個馬大山還真是撞到了槍口上。
如今上面對於部隊工作風問題查的可嚴了。
但凡出現這些問題的,一律會嚴懲不貸。
尤其是那個馬大山的領導還是秦雲舟。
他的下場只會更嚴重。
果不其然,秦雲舟眸色漆黑深沉,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“這件事情我會去查清楚的,如果事情真如你們所說。”
“那麼馬大山犯的就是作風問題,部隊裡面一定會給你們母女一個交代。”
“如果按你們說的來看,那麼馬大山根本就沒有跟你領結婚證,更沒有跟你打結婚報告,在法律上你們不算是夫妻,也就談不上離不離婚。”
這對母女聞言當即愣住了,反應過來之後,她們立馬崩潰的哭喊著,抱頭痛哭,瞪大眼睛似乎還是不敢相信。
“不不不,我跟馬大山才是原配夫妻,我們是先結婚的,在老家還辦過酒席,老家那邊的人都知道他是我男人,我還給他生了一個閨女,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。”
“那個女人擱在舊社會就是一個妾,領導,你可不能弄錯了,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,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,只能來求領導……”
這對母女倆哭了很久,也折騰了很久。
看著這一幕,許穗嘆了一口氣,走上前去將人扶起來坐在沙發上,他也沒說啥安慰的話,此次給對方倒了一杯溫水,又在溫水裡面放了一些紅糖。
這個年代的紅糖可是好東西,沒有票,沒有錢,基本上買不到。
要不是她上次給火車站修好了火車,人家送了她一些紅糖。
。呢沒還面裡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