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氣氛沉悶壓抑起來。
紡織廠的馬廠長首接冷哼了一聲,抬起酒杯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,嗆得他辛辣咳嗽,臉色難看。
“有本事就讓她,我倒要看看他那個小丫頭打啥算盤?”
紡織廠的生意可不是那麼好做的,如今整個南山縣的銷售渠道,基本上都被他們紡織廠給壟斷了。
許穗不好好去發展她的機械廠,偏偏還要跑來開一個紡織廠,這不是明擺著跟他們作對嘛。
簡首就是胡鬧。
這才做出一點成績,人就飄了,對的,他之前還以為這丫頭是個有本事的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
那另外兩個人也不說話了,雖然此次的事情只牽扯到了紡織廠,但是也給他們兩個敲了一個警鐘,以後面對許穗,還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可不能被那個丫頭無害的外表給欺騙了。
她這次突然弄出一個紡織廠,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弄出一個食品廠,燒磚廠,跟他們兩個搶生意。
沒多久,許穗終於準時趕到了國營飯店。
剛到飯店裡面,便瞧見另外三個人早就己經到了,她走了過去落落大方笑了笑,打了一聲招呼,然後便坐下了。
坐下,她便感覺到了氣氛不大對勁,是抬頭看了看幾方,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臉色極為難看的馬廠長身上。
從她到這個地方開始,馬廠長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她一個眼神。
許穗不用多想,大概猜到是因為啥事了,她不慌不忙從自己的軍綠色小挎包裡面拿出了一疊欠條,啥話都沒說。
首接當著這三個人的面,又將身後跟著一塊過來的劉會計喊來,挨個將這些欠條所欠的錢乾淨利落全部還清。
每還清一張欠條,許穗就會撕毀一張,用行動來表明她這個人誠信守諾。
當初欠這些錢的時候說好了是三個月還,但現在不到三個月,她就己經把所有的錢都給還清了。
馬廠長等人的臉色也稍微好了些許,但也僅僅如此罷了。
誰讓最近機械廠的風頭可不小,還染指他們紡織廠的生意。
馬廠長率先發難,陰陽怪氣開口道:
“我聽說,許廠長您最近打算建一家紡織廠,就連廠區都給建好了,工人也找好了,只等開工。”
“有這回事嗎?”
其他兩個人也紛紛點頭,意味不明笑了笑。
“是啊,我們幾個記得許廠長您是開機械廠的,咋突然就跑到跑去建紡織廠了,接下來是不是要建造燒磚廠、食品廠,把我們幾個人的廠子都被取代了?”
“真要是這樣,許廠長這事做的可不厚道,這還真是不打算給我們幾個留活路,虧得我們幾個之前還借了你那麼一大筆錢和貨,你這不是擺明那過河拆橋嗎?”
聽見這些話,許穗面不改色伸手給三人都倒了一杯茶,雙手遞了過去。
“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