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有什麼話,可以當著我的面說,沒必要偷偷私下議論。”
秦雲舟淡淡收回目光。
這話一齣,那些人目光落在秦雲舟身上的軍裝上,飛快停留片刻,尷尬笑了笑。
有幾個人連忙搖頭,“哪有,哪有,雲舟,你可別生氣,我們這些街坊鄰居,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啥,就是想弄個清楚而己。”
“別的不說,二狗和秀兒夫妻倆確實在這個地方,照顧你們家老太太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 ”
“今天你和穗穗,咋把人家夫妻倆給趕出來了,這中間是不是有啥誤會,要是有誤會,那就坐下來說清楚,沒必要鬧成這樣。”
其他人一聽,也連忙附和,“是這個理,咱們有啥誤會就坐下來好好說清楚,別鬧得雙方都不好看。”
“沒有誤會,他們夫妻倆今天都必須離開。”
秦雲舟語氣頓了頓,再次抬頭掃視了一下眾人一眼,目光銳利深沉。
眾人一下子愣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紛紛開口,“這是為啥啊?這不是好好的嗎,沒有誤會,咋會把人趕出去了?”
張二狗冷笑了一聲,“還能是為啥,因為老太太把房子,給我們夫妻倆了。”
“人家這是怕啥都分不到,所以故意把我們趕出來,就是為了獨吞老太太的東西。”
還說啥部隊裡面的軍官,
這話一齣,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,紛紛看向秦雲舟,又看向許家這個帶獨立小院的房子。
這房子可不一般,不僅面積大,而且還帶了一個單獨的小院。
是他們整個衚衕裡面最好的一套房子,不知道惹來多少人的羨慕。
要知道,在如今這個年代,他們是一家祖孫三代十多口人,擠在一個幾十平米的屋子裡,在外人看來都己經算是體面了。
可老太太這個七八十平的屋子只住了她自己,還有王秀兒夫妻倆,寬敞得不行,連他們這些多年的老鄰居都眼紅。
秦雲舟看了一眼張二狗和王秀兒夫妻倆,“你說老太太把房子給你們了,有什麼證據?”
這套小院子的房屋證明上面,寫著的可是許穗和許飛姐弟姐弟倆的名字。
老太太早就把東西給了他們姐弟倆,又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。
張二狗臉色張紅難看,他一把將身邊的王秀兒扯過來。
“你來說,老太太當初有沒有說過要把房子給咱們?”
王秀兒愣了一下,猶豫了好半晌,才點點頭。
“她……她說了。”
“老太太咋說的,你跟大夥都說清楚,免得人家還真以為我們故意貪圖人家的家產。”
“姑奶奶說……說只要我們夫妻倆好好照顧她,給她養老送終,這套房子就歸我們。”
王秀兒閉了閉眼,吸一口氣,死死地掐住掌心,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