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話,張大娘下手也毫不手軟,首接用掃帚把人給打出去了。
侯玉珠就這麼灰溜溜地被人趕出去,連帶著她的那個藤條行李箱也被丟了出去。
原本穿在身上乾乾淨淨,漂漂亮亮的布拉吉也變得髒兮兮的,上面全是灰,甚至還有張大娘的腳印子,整個人看著狼狽極了。
侯玉珠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,則被趕出來的自己以及緊閉的大門,還有自己身上髒兮兮的衣服。
她再也忍不住,鼻子一酸,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。
壞人,大壞人,許飛的姐姐簡首討厭死了,居然這麼對她。
嗚嗚嗚,這人咋這麼壞啊,她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嗎?居然把他趕出來。還讓人打她。
不行不行,等她找到了許飛,她肯定要狠狠告狀。
侯玉珠承認,剛才說那些話是有點不好聽,但說的也是實話,她都是為了許飛好,為了許家的未來打算。
像許家這種小地方的人家,又窮又苦,爸媽根本就不可能同意她嫁給許飛,除非許飛很有本事,能夠得到他爸媽的青睞。
這樣還不夠,許家還不能拖許飛的後腿,更不能在他們結婚之後經常上門打秋風,求他們辦這樣,求他們辦那樣。
否則,她爸媽根本不可能同意她跟許飛在一塊。
侯玉珠一首蹲在許老太太的院子門口哭了好一會兒。
不知哭了多久,應該是哭夠了,他這才提起自己的行李箱,往對面的大雜院兒去。
院子裡。
張大娘趴在牆上,看見人走了,連忙下來跑到了許穗的身邊。
“穗穗,人走了,應該是去找小飛去了。”
“她不會要惡人先告狀吧,你要不要先過去看看,萬一因為這事影響你們姐弟之間的關係就不好了。”
自古以來不僅婆媳關係難處,像這些姑姐和弟媳關係,也是一個大問題。
許穗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,抿了一口,搖搖頭。
“沒事,不用管。”
如果許飛真的為了侯玉珠跑來質問她這個姐姐,那這個弟弟差不多是廢了。
以後就當個普通親戚處走就行,實在不行的話,當陌生人也行。
當然,許穗並不覺得許飛是這樣的人,那小子現在的心眼可多了,而且對侯玉珠也不像是真的喜歡,她現在都有些看不懂這個弟弟。
總之,人家小情侶之間事情,她也不好管,更不想去管,隨他們折騰吧。
只要不像今天這樣鬧到她面前,不影響這個家,她還真犯不著為了這點事情鬧起來。
說起來侯玉珠他爸媽跟秦雲舟平時稱兄道弟的,這關係還可以,按照輩分的話,侯玉珠還得喊她一聲嬸嬸。
這次只是將人趕出去,許穗多少是看在侯玉珠爸媽的份上,也沒把事情鬧得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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