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住你家嗎,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去找你姐,還被你姐給趕出來了,她還喊人用掃帚打我,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是被掃帚弄髒的。”
許飛下意識皺眉反駁。
“不可能,我姐性格溫柔善良,她才不可能這麼做,肯定是你惹到她了!”
他姐現在的性格可好了,不像小時候那麼惡劣。
才不會故意針對人。
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,他姐把人趕出來,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。
侯玉珠更加委屈了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她是我親姐,是跟我從小一塊長大的親姐,你說我相信誰?”許飛毫不猶豫回答,這個問題傻子都能回答出來。
他當然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姐姐了。
這並不是無腦相信,而是事實。
他姐己經長大了,成熟了,不再像小時候那麼惡毒了,一看就不是那種會故意為難人的人。
反而是侯玉珠,一身的大小姐脾氣,這幸虧是生在根正苗紅的軍醫家庭,這要換做資本家,那豈不是成了資本家的嬌小姐。
想到這裡,許飛聲音冷了下來,“你說,你究竟做了啥,惹到我姐了?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說個明白,我看咱們還是算了。”
實在不行,這根高枝他還是別攀了。
他當廠長的姐和當政委的姐夫本來就是高枝,當初答應這人處物件,也只是想多攀一根高枝,多一條出路。
要是為了這人,把他姐姐和姐夫給得罪了,這簡首就是賠本的買賣。
傻子才會這麼幹。
侯玉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要為了這件事情跟我分手哦?”
有沒有搞錯,受委屈的人是她好不好?被打出來的也是她好不好。
身為她的物件,許飛不僅不幫她,反而還幫他姐來對付她。
許飛搖搖頭。
“看情況吧,如果這件事情是你的錯,你把我姐給得罪慘了,那我姐和我媽肯定不會同意咱倆在一塊的,咱們也只能分開。”
如果真的是這樣,當然,他也不會同意自己跟這種女人在一塊的。
雖然攀上侯家等於攀上高枝,但是跟這種沒腦子的女人在一塊,也會拉低以後他們孩子的智商,還會給他拖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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