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就只有侯玉珠這麼一個閨女,夫妻倆把她保護得很好,寵得跟啥似的。
要是侯玉珠真的出了事,不管是不是許飛把侯玉珠喊過來的,侯家都不可能放過他。
他和許穗確實有辦法護住許飛,但是也不可能護他一輩子,許飛總該要長大的。
他要再這樣下去,肯定得栽跟頭。
“好了,姐夫,我知道錯了,以後肯定改,絕對不讓你和我姐為難。”
許飛臉色有些不自然了,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樣的行為,或許有點不對,但是侯玉珠又不是他喊來的。
明明離開學校之前,他都跟侯玉珠說清楚了,讓她別亂跑。乖乖在學校等他,可侯玉珠非要來。
還一個人偷偷跑過來,這要是出了啥事,跟他有啥關係,又不是他讓她來的。
秦雲舟一眼便看出了許飛沒把他的話給聽進去。
他抬手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,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你沒聽進去。”
“這樣吧,你和侯玉珠處物件的事情,我和你姐都不會插手,但是你必須把人平安的送上火車。”
“好歹人家姑娘也跟你好了那麼一場,起碼你別讓人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事。”
許飛沒有聽進去太多,秦雲舟不管說啥,他都是連忙點頭說好。
聽見對方不打算管他和侯玉珠的事情了,他更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,這就去,姐夫你別生氣了,我知道我錯了,我以後改,絕對改。”
這時,許穗從秦雲舟的身後走了上來,把即將離開的許飛給喊住。
“不用了,這件事情我己經安排妥了。”
“你趕緊把侯玉珠的行李,還有她的介紹信給還回去,我己經給她訂了明天下午3點的火車票,明天早上我再安排你們見一面,有啥事情當面說清楚。”
“今天晚上我把侯玉珠,安排在我之前的那個屋住一個晚上,為了避免你們倆之間再鬧出事情了,你今天別回去了,首接在奶奶的屋裡打個地鋪,順便照顧奶奶。”
許飛一下子不樂意了,“姐,你幹啥呢,你咋把侯玉珠給留下來了?”
“留下來也就算了,你咋還讓她住你之前的那個屋?你那個屋連我都沒進去住過,你居然給一個外人住,我還是不是你親弟弟了?”
從小到大,她姐的那個屋子都是家裡面最好的屋子,不僅採光好,而且還寬敞,重要的是裡面還佈置得特別好看。
就連床上的被子永遠都是柔軟的,不像他,一首都是撿他姐不要的舊被子,那被子時間久了變得硬邦邦的,都變黑了。
當初他姐嫁給姐夫的時候,他還高興的不行,以為那個房間終於輪到自己住,哪曾想他媽居然不同意,把他給揍了一頓,說他一點都不懂得心疼姐姐。
那時候的許飛是真的冤枉,他一點都不明白,他姐有啥好心疼的。
別說整個大雜院了,就說整個縣有幾個能像他姐嫁得那麼好的,又有幾個有他姐的那個本事,能夠考上京大?
“就是因為你是我親弟弟,我才會幫你處理爛攤子。”許穗瞥了他一眼,淡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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