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長作一揖,恭敬道:
“父皇所言極是…”
“陳先生很關心刺殺的幕後主使,並且告知了兒臣…有何訊息第一時間過去通知…”
“想必,先生接受了相邀,大概也和這件事有關!”朱元璋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,認可道:“不錯,如此說來…倒是合理了…”“陳先生這是想…以自己的方式報仇啊!”“呵呵,還真是符合先生的風格!”
“可如今先生舉目無親,即便自身再有能力,不借助一點外力的話,也很難調查出真相
“衙門和刑部什麼德行,你也不是不知道…就連咱下的死命令,有時都是懶懶散散的!”
“指望這些狗東西為民做主?”朱標聞言,深以為然。
不等太子回言,朱棣先不淡定了,梗著脖子怒道:“父皇!”
“不辦人事的狗東西,留他們有何用啊?”
“實話跟您說了,我和大哥回宮之前,還特意跑了一趟刑部衙門,結果您猜怎麼著?”朱棣大嘴巴慣了,遇見不爽的事就得說出來,從來不管那麼多,以至於太子攔都沒攔住。“爹!”
“我跟大哥要不是亮明瞭皇子的身份,我哥倆都得被人從裡面轟出來!”“一口一個調查之中,一口一個必有公道!“一問三不知,再問不高興!”
“他孃的…就差罵我們哥倆是刁民了!”“不怪陳先生有此顧慮…您就說,如今朝廷沒人咋辦事啊?”“有理都被說成沒理了,天子腳下亦是如此,更何況別的州府縣鄉?!”朱棣一番怒不可遏的控訴,讓旁邊的太子朱標寒毛倒豎,臉都被嚇白了,連連道:“父皇息怒!”“…兒臣失職了,請父皇責罰!”
“待到明日,兒臣搬到刑部衙門辦公,親自督辦相關的一切事宜,全力追查!”“還望父皇恩准!”
見朱標驚慌失措口不擇言,朱元璋啞然失笑,擺擺手道:
“老大不必緊張,這事跟你沒關係,但是跟咱有關係,更是跟大明的選拔制度有關係.
頓了頓,朱元璋繼續道:
“陳先生說得對,咱都聽進去了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,殺再多的人也是白殺!
“這些狗東西著實可惡該死,可,咱就算把尚書到侍郎全砍了,新換上來一批人,不也還是這個鬼樣子嗎?”
“還是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!”
“術業有專攻,刑部都是廢物,錦衣衛可不是廢物!”“放心吧,很快就會查到線索了…回頭等你哥倆再去拜訪的時候,別忘了給先生捎句話,讓先生稍安勿躁別衝動…
“咱保證給先生狠狠地出一口惡氣!”話落。
朱標如獲大赦,再呼聖明!
然而朱棣卻是一臉失望,但礙於大哥可怖的眼神凝視,沒敢再煽陰風點鬼火。“對了,爹..”
“陳先生給兒子塞了一張小紙條…”“兒子實在沒搞明白…要不,您幫忙看兩眼?”朱棣和朱元璋的父子關係,經過了陳雍的調解之後,已然得到了極大緩和。當兒子的不嫌棄老子了,當老子的也不再瞧不上兒子了,也能心平氣和坐下聊天了,起碼不會說不上三句話就吵起來。
聽聞此言。
朱元璋立馬不淡定了,“豁”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,激動道:“啥紙條?”
“快拿過來給咱看看!”“這麼大的事,你不早點說!”朱棣兩手一攤,很是無辜:
“兒子倒想說了,您沒給機會啊…”朱元璋:“???”伸手接過老四遞來的紙條,他沒來由地開始心跳加速,莫名的緊張了起來,就連佈滿老繭的大手,此刻都是隱隱顫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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