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掌落在腦門上,朱元璋老臉通紅,無比尷尬:“誒唷———瞧咱這個腦子啊…”“今天破事太多了,給咱折騰迷糊了!”“對對對,咱大孫的名字,咱早定下來了!”“如此說來…這個‘朱允炆’還真不是太子那一支的!”“咱糊塗了!”
“賴咱!”就在朱標剛鬆了口氣的時候,朱元璋又道:“呵呵,沒準是老四家的孩子!”“世人皆知,燕王紈絝!”“培養不出好孩子,這不是很正常?”
“仗著他老子的名號,出去作威作福無法無天,再欺負一下勳貴…也是非常有可能的!”
“老四不也總說:啥爹啥兒子嗎?”“他小時候乾的破事,他兒子以後還得幹一遍!”“對上號了!”“錯不了!”朱棣:“???”只見他麵皮抽了抽,望向朱元璋的眼神充滿了生無可戀。早知如此何必當初?
陳先生留下的紙條,就不該給老頭子看!哪有這樣埋汰人的啊?!
真是不講理了!“不可能!”朱棣昂首挺立堅定不移,不服氣道:“我兒子要是敢那樣…我非得打斷他狗腿!”“絕不會讓先生的預言成真!”朱元璋聞言,牛眼一瞪:“你敢!”
“咱的孫子,你也敢打?”“是不是反了你了!”朱棣:“…”
此刻,他笑的比哭還難看,更是有點後悔回來了。多餘!
“可以了,你們爺倆別貧了,也不怕外人笑話…”馬皇后忍俊不禁,悵然道:
“紙條我保管,這事暫且作罷,你們爺住都留個心眼,不要到處亂說!”“等回頭有機會了,當面問問陳先生!”“猜來猜去…累不累?”
“你們有這個閒工夫,乾點正事不好嗎?”話落。
鴉雀無聲。
朱家真正的‘話事人’都放聲了,還哪裡有人敢頂嘴?待兄弟二人點頭,馬皇后這才不急不緩道:“重八,你還有別的事嗎?”
“沒事就讓孩子們先回去睡了,有什麼話明天再聊!”“你又不是過了今天沒明天了…”“急什麼?”此言一齣。朱元璋差點被噎死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滯。
卻見他一個勁兒地給夫人使眼色,示意對方給自己留點面子,別總是當孩子面拆臺。“咳咳———”清清嗓子掩飾尷尬,朱元璋交代道:“老大,你明天抽空跑一趟…”
“正好陳先生的預言提醒咱了…你過去請教一下…先生對這次北伐有何高見?”
“勝算又有多少?”“這仗該不該打?”“近些日子,咱肯定沒時間出宮了,一堆破事還有國事,煩都煩死了!”朱標聞言有些為難,猶豫道:“父皇…
“並非兒臣不願去,而是…先生好像…不太歡迎有人過去拜訪?“先生對四弟的態度都是冷淡至極,更何況是兒臣…”“要不,還是等再過一段時間?起碼等先生徹底消氣了,我們再過去登門請教?”朱元璋斜靠在椅子上,愜意地翹起二郎腿,一副天下盡在掌握的姿態:“`“讓你去,你就去!”“哪來這麼多廢話啊?”
“老四本來就不會辦事,再加上他那張破嘴,搞不好又把先生惹惱了!“你跟過去,咱才放心!”說著,朱元璋胸有成竹,自通道:“老話說得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!”“你明天多帶些禮物過去,先生還能把你轟出來不成?”“眼下,先生才剛出獄,舉目無親,身無分文,如何生活啊?”“你想把先生餓死?”“如此簡單的事,還用你爹教你?”“不會辦事,還不會做人嗎?”“唯有真心待人,才能換來真心,更是勝過千言萬語!”“陳先生不是不講理的人!”“懂了?”朱元璋一針見血的說教,讓太子不免有些面紅耳赤,方才恍然大悟不得不承認,薑還是老的辣!自己想的太複雜了!“多謝父皇提醒!”“兒臣明白了!”見狀。
朱元璋心滿意足地點了下頭,揮手驅趕道“沒事了,回吧。”
“老大帶禮品,老四帶金銀!”“還有…你倆記住了!”“禮多人不怪,別小家子氣了,到時讓人家笑話!”“是,父皇!”兄弟二人,異口同聲。賺錢有難度,花錢誰不會?妥妥的!
“把你娘也送回去休息,時辰不早了,咱還有幾本奏疏沒批完,不用來管咱。”不多久。母子三人退出大殿。
朱元璋身上的氣勢陡然大變,冷冷道:“讓毛驤給咱滾過來!”“廢物東西!”...
...翌日。秦淮河。陳雍早早就起來鍛鍊了,這副身體的素質太差,一直沒有用心打磨。如今逃過的課,都得補回來了!
【報仇】不算【求死】,即便敗下陣來,也能完成最後一世輪迴,不必再重新刷開局。前面的幾世輪迴,陳雍不止一次被捲入到了競爭的禍事。雖然也都反抗了,但效果卻不太好。最終還是難逃一死。而這一次,陳雍也不打算坐以待斃!
哪路來的仇家不要緊,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了,就別想全身而退!輸了不虧,贏了解恨!立於不敗之地的仗,為何不敢打?陳雍十世輪迴,就不知“慫”字咋寫!然而再看一旁的藍玉,則是沒有陳雍這麼好的狀態了此刻他稍微一動身形,胃裡便是翻江倒海想吐。
奈何,陳雍還一個勁兒地邀請過招練手,讓本來就虛弱不堪的藍玉,更是吃盡了苦頭。而就在這時。“陳先生!”朱棣標誌性的大嗓門,從門口的方向響起,打斷了二人的切磋過招,無形之中救下了藍玉此。
…藍玉循聲望去,還是第一次覺得,燕王也沒那麼討人厭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