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你徐大將軍不行唄,說你用兵太保守了,棄險勝,保不敗,大明還未出兵便輸了。”“順便還罵了咱一頓,說咱分兵三路太愚蠢了,等於弱上加弱,給了敵軍逐個擊破的機會
“總之,沒說啥好話!”
“把咱哥倆從頭到尾,狠狠地埋汰了一頓。”徐達:“…”
“你瞅啥?”
“不服氣啊?”
“還是覺得先生說錯了?”朱元璋的死亡三連問,把徐達從懵逼中回到了現實:“陛下,臣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“陳先生說的也沒錯,可是,臣,沒別的辦法啊!”“擴廓不是好啃的骨頭,要是給了對方可乘之機,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!”“臣,不敢不謹慎行事!”朱元璋眉頭緊蹙,否定道:“天德,你錯了。”
“陳先生今天給妹子上了堂課,內容同樣適用於你..”說著,他回首叫道:
“妹子,陳先生今兒個咋說的來著?”
“戒不了【慫】,註定一事無成,也過不好這一生,是這樣說的不?”“還有個典故叫啥來著?”“操什麼神?”馬皇后一臉無語,翻了個白眼:“操舟若神!”
“啊!對..操舟若神!”朱元璋一拍腦門,旋即轉回身來,接著拿陳雍說過的話裝逼:“打仗這個玩意兒,不就像是賭錢嗎?”“就算你賭術再高超,只要你開始【慫】了,保證輸的一敗塗地!”“你越是緊張,越發揮不好,如此簡單的道理,還用咱告訴你嗎?”徐達欲言又止,沉默地低下了頭。“用兵的奧妙是啥?”朱元璋擺正了身子,有模有樣道:“愚兵投險!”
“當年的洪都絞肉場,咋守住的?忘了?“咱啥也不告訴他,就把他放在這個險地方,他要是不去拼命,他就得死,根本不用動員
“天德啊,淹死都是會水的!”“該莽的時候,你得莽一點!”
“老常不在了,你就麻爪了,這樣可不行啊!”頓了頓,朱元璋昂首挺胸,向後展了下肩膀:“你所謂的那些顧慮,說白了,不還是因為【慫】嗎?”
“你【慫】你就打不過,這太公平了啊,真刀真槍的幹一架,你又比王保保差哪了?”“倘若膽怯了,不光氣勢上弱了三分,更是影響了自己的發揮!“你再琢磨一下,是不是這麼回事?”“幹就完了,即便你打了敗仗,咱還能砍了你啊?”“怕個鳥!”
“咱跟你說啊,你還是得朝咱看齊!”“你看咱,咱刀山火海這些年,啥時候【慫】過?”“不服就幹,乾死拉倒!”聽到這。
馬皇后柳眉緊感,此刻也是有些繃不住了,她見過臉皮厚的,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。“差不多得了!”
“別陳先生誇了你兩句,你就開始找不著北了…”“不要命是多光榮的事啊?”“還得單獨拿出來吹噓一下!”“你是不是又忘了,差點硬在死人堆裡面,咿咿呀呀的時候了?”語落地,鴉雀無聲。朱元璋如鯁在喉,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。
卻見他一個勁兒地給夫人使眼色,示意對方少說兩句,別當著外人的面拆臺呀。見狀。
馬皇后背過頭去,懶得再搭理他,輕撫著旁人細嫩的小手,柔聲道:“不管他。”
“話說…丫頭喜歡啥樣的情郎呀?”“有沒有要求?”“本宮幫你物色一個!”徐妙雲:“???”再說回另一桌。朱標和徐達,叔侄倆心照不宜的對視了一眼,為了保住皇帝的面子,沒敢再繼續提剛才的話題。
“陛下說得對…”徐達深吸一口氣,壓下了心頭的悸動,認真道:
“今時不同往日,當年打天下的時候,喧們這些老夥計無所畏懼,現今的心態不一樣了。
“陳先生一針見血的點評…”“臣,歎服!”徐達揉搓著堅硬的胡茬,仔細想了一下:“陛下?”“要不然,幫臣配一個勇猛點的副將?”
“臣跟擴廓,交手了太多次,相互之間再瞭解不過,戰法已經玩不出太大花樣了。”“彼此破不了對方的招,極大機率會僵在漠北,久攻不下,對大明不是一個好訊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