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終究還是會變的。
以前他剛入職的時候,心電圖這塊是短板,經常拿著疑難病例去找周成請教,周成每次都給他講得明明白白,連解題思路都拆解得清清楚楚。
那時候倆人關係還不錯,經常一起去食堂吃飯,聊臨床的問題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他再看到周成,心裡就堵得慌,迎面碰上,最多就是點頭打個招呼,再也沒主動靠近過。
最開始,周成還覺得奇怪,以為他是工作壓力大,還經常主動找他聊天,問他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。
結果方航每次都愛搭不理,說不了兩句話就找藉口走了。
周成碰了兩次釘子,也明白了,不再熱臉貼冷屁股。
剛好死黨蘇逸分到了急診科,倆人天天一起去食堂吃飯,成了固定飯搭子,也就沒再在意方航的態度變化。
……
下午,李德剛拿著新的排班表走進辦公室,貼在了門口的公告欄裡,揚聲喊了一句。
“下個月的排班表貼出來了,大家都看看,有調班需求的提前三天跟我說,過期不候。”
方航立刻起身走了過去,一眼就掃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半個月裡排了三個夜班,還有兩個二線備班,幾乎隔兩天就要熬一宿。
他皺著眉往下翻,找了半天周成的名字。
結果翻完整張排班表,周成半個月裡全是白班,一個夜班都沒有,連備班都沒排。
他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,拿著排班表就走到了李德剛的辦公桌前,把表往桌上一放,壓著聲音,但語氣裡的不滿藏都藏不住。
“李老師,這排班不太對吧?”
李德剛抬頭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裡的筆:“怎麼了?哪裡有問題?要調班?”
“不是調班的事。” 方航指著排班表上的名字,“我半個月三個夜班,還有兩個備班,但是周成這半個月怎麼一個夜班都沒有?連備班都沒排?這麼排班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”
李德剛皺了皺眉,把排班表拉到自己面前,解釋道:“這個排班是陳主任特意交代的。”
“周成下個月要參加全市冠脈介入技能大賽,還有全國的心電圖決賽,備賽時間緊,陳主任說這段時間先不給他排固定夜班,讓他專心準備比賽,等比賽結束了,再恢復正常排班。”
“比賽?就因為他要參加比賽,就可以不用值夜班?”
方航把自己的委屈都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,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一點,辦公室裡的人都抬頭看了過來。
“我們也要寫論文、申課題、看指南,憑什麼他就有特權?都是拿醫院工資的醫生,值班的義務人人平等,這麼排班,我們其他人心裡能平衡嗎?”
李德剛看著他激動的樣子,也沒生氣,只是嘆了口氣,說得更首白了。
“方醫生,這是陳主任定的,我只是按要求排班。再說了,周成這段時間,即便是休息,半夜急診 PCI都會跑過來,有時候剛睡下,一個電話就趕過來做手術,一宿一宿不睡,比值固定夜班還累。”
“這不是讓他在家閒著,你要是也能代表醫院去參加全市的專業大賽,拿個名次回來,給咱們科室爭臉,我也立馬跟陳主任申請,給你把排班排松點。”
一句話,把方航堵得啞口無言。
。來話句一出不說天半,張了張,地原在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