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見林薇都這麼說了，也不再談論這事兒了。
夜裡十二點多，周成還沒睡，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整理多中心研究的資料。
果然，腦海裡準時響起了系統的機械音：
【第三階段主線任務正式釋出】
【任務週期：三年】
【任務要求：任務週期內，宿主從當前核心崗位（含帶組、科研牽頭、學術任職等）被降為普通臨床醫生，或被免去全部核心職務成為無實權邊緣人員，且期間無任何職位晉升，即視為任務完成。】
【任務獎勵：3億元人民幣（合法完稅，首接轉入宿主繫結賬戶）】
周成握著滑鼠的手頓了頓。
三億？！
他盯著面板上的數字，沉默了足足五分鐘。
窗外的風颳得更緊了，吹得窗戶縫嗚嗚響。
他不是沒見過錢，克利夫蘭開出的年薪折人民幣也有幾百萬，但三億是另一個概念。
代價，就是帶組的位置，以及所有核心頭銜，退成一個普通的臨床醫生。
沒有行政職務，沒有獨立的科研配額，沒有招人、定方案的實權。
說難聽點，就是從核心骨幹變成邊緣人員。
但反過來想，他本來就煩行政瑣事。
這些事佔時間又耗精力，遠不如站在手術檯上踏實。
不當組長，他照樣可以主刀手術，照樣可以搞多中心研究。
巡講也照樣去，治病救人也不受影響。
周成心裡有了數，關掉電腦，起身去洗漱。
躺在床上的時候，他甚至覺得有點輕鬆。
第三階段任務如果能完成，那就很好了。
不用逼著自己當管理者，不用應付人情世故，就安安心心做個手術醫生，順便拿筆鉅款，挺好。
即便沒有完成，他也沒有任何的損失。
……
週一的清晨，深冬的霧霾散了大半，風還是刺骨的，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似的。
周成裹著黑色羽絨服，快步走進介入中心大樓。
七點五十分的晨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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