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笙醒來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
她躺在床上，聽著窗外的聲音。有蟲叫，有風聲，還有遠處溪水的聲音。很輕，很靜。
晶核在她體內溫溫地待著，像睡著了一樣。
她把手放在胸口。
“早。”她在心裡說。
晶核動了動，像是在回應。
她起床，披上外套，走到屋外。
月亮還在，淡淡的掛在天邊。星星稀了，但還有幾顆亮的在閃。
她往石臺走去。
石臺的金光柔柔的，照著她腳下的路。
走到石臺邊，她發現己經有人在了。
陸時言坐在那裡，看著遠處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林晚笙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。
“睡不著。”陸時言說，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陸時言沒馬上回答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想以後。”
林晚笙看著他。
“以後怎麼了？”
“以後……”陸時言想了想，“以後想一首在這裡。”
林晚笙沒說話。
陸時言轉頭看著她。
“你願意嗎？”
林晚笙笑了。
“我不早就在這兒了嗎？”
陸時言也笑了。
他們並肩坐著，看著遠處慢慢亮起來。
天邊開始泛白。先是淡淡的灰，然後變成淺藍，然後染上一點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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