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病了。
一開始沒人發現。他還是每天早起，在村裡轉，檢查病人的情況，指導治療。只是偶爾會扶著牆站一會兒，揉揉太陽穴。
林晚笙發現了。
那天她在石臺邊練習，大長老走過來，腳下一絆，差點摔倒。她趕緊扶住。
“沒事。”大長老說，“年紀大了，腿腳不好。”
林晚笙看著他的臉。
臉色不對。以前是健康的古銅色，現在有點發灰。眼睛下面也有很深的黑眼圈。
“您多久沒睡了？”她問。
大長老愣了一下，沒回答。
林晚笙扶他坐下，去找石巖。
石巖跑來，看到大長老的樣子，臉色變了。
“我去叫村醫。”
村醫姓李，六十多歲，是村裡唯一的醫生。他給大長老檢查了很久，表情越來越嚴肅。
檢查完，他把林晚笙和石巖叫到外面。
“怎麼樣？”石巖問。
李醫生搖搖頭。
“不好。”他說，“大長老的身體很虛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精力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醫生說，“但他最近肯定用了很多時間能力。年紀大了，用多了身體受不了。”
林晚笙想起這段時間的事。鄭教授進攻，封印臺，晶核完整，病人越來越多。大長老一首在撐著，什麼都管。
“能治嗎？”她問。
李醫生想了想。
“需要休息。”他說，“完全的休息。不能再操心，不能再動用時間能力。至少三個月。”
三個月。
林晚笙回去看大長老。
大長老靠在床上，閉著眼睛。聽到腳步聲，他睜開眼，笑了笑。
“李醫生說我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笙坐在床邊，“他說您需要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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