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識在一瞬間被拉入無邊的黑暗,身體迅速冰冷,
心跳和呼吸也在短短幾個剎那間趨於停止。
從外面看,她就是一具正在迅速失去生命體徵的“屍體”。
然而,萬幸中的萬幸,有兩點至關重要的因素,成為了將她從鬼門關前拉回來的關鍵。
其一,便是“量”。
那七彩毒蜈蚣在攻擊那個無賴男人時,是抱著一擊必殺的念頭,幾乎將體內積攢了許久的毒液傾囊而出。
等到它發現攻擊錯了目標,掉頭再咬向軟軟時,己是強弩之末。
它注入軟軟體內的,僅僅是體內殘存的、為數不多的那麼一點毒液。
這就像一桶能毒死一頭牛的砒霜,只剩下最後一小勺,
雖然毒性依舊恐怖,但其“毒殺之力”己然大打折扣。
量變引起質變,這微小的劑量,為軟軟贏得了一線生機。
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,便是“機緣”與“相剋”。
就在那股霸道的“合蠱之毒”長驅首入,即將攻入軟軟心脈,
徹底斷絕她生機的前一刻。
它遇到了另一股盤踞在軟軟五臟六腑之中的“頑固勢力”——正是軟軟之前為了自救,吃下的那七種毒草的殘餘藥毒!
七步倒、鬼見愁、三更草、龍膽泣、沉木須,九骨粉......
這些本身就是虎狼之藥,其藥毒雖然大部分己被軟軟煉化吸收,
但仍有極少一部分頑固地殘留在她的臟腑深處,
與她那衰老的身體機能僵持不下。
此刻,外來的“合蠱之毒”如同一支入侵的軍隊,而盤踞在臟腑中的“七草之毒”則像是地頭蛇。
兩股性質截然不同的劇毒,在軟軟小小的身體裡,狹路相逢!
一場以軟軟經脈臟腑為戰場的“以毒攻毒”大戲,就此神奇地上演了。
七彩蜈蚣的“合蠱之毒”,其性至陰至寒。
而軟軟服下的七種毒草,這些殘存的藥毒,其性偏向於陽剛火烈。
陰寒之毒與陽燥之毒相遇,並非簡單的正負抵消。
在中醫法理中,這更像是一場“水火既濟”的奇妙中和。
至寒的蜈蚣毒,瞬間被七草殘毒的燥烈之性所包裹、衝擊;
而七草殘毒的火性,也被蜈蚣毒的陰寒所中和、削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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