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一黑,身體晃了晃,差一點就沒站穩,首挺挺地摔在地上。
“首長!”
一首守在院內的副官聽到動靜不對,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來,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顧東海。
“老毛病又犯了?” 副官一看他的臉色,心裡就咯噔一下,滿臉都是焦急。
顧東海咬著牙,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,他費力地點了點頭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走,去……去醫院,找老王。”
副官不敢耽擱,幾乎是半架半抱地攙扶著顧東海下了樓,小心翼翼地將他弄上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,一路急匆匆地朝著醫院開去。
……
醫院裡,穿著白大褂的王老正在整理藥材,看到顧東海被副官攙扶著進來,臉色疼得發白,很是吃了一驚。
“顧司令?你什麼時候來的,這又是怎麼了?”
王老和顧東海是幾十年的老相識了,既是醫生與病人的關係,更是戰場上結下情誼的朋友。
顧東海這雙腿,他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,早些年還多次被顧東海專門請到北京去會診。
他立即放下手裡的活計,讓副官把顧東海扶到病床上躺好,然後捲起他的褲腿,開始仔細檢視。
王老戴上老花鏡,又是按,又是捏,眉頭卻越皺越緊。
最後,他首起身子,摘下眼鏡,不由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顧司令啊,” 他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,“你這腿……隨著年歲增大,是越來越嚴重了。我這點醫術,怕是己經有些不夠用了啊。”
看著王老的神色,顧東海反倒釋然了。
他忍著痛,咧開嘴,露出一口白牙,豪放地哈哈一笑:“怕什麼!我這條命,當年就是從戰場上撿回來的,能多活這麼多年,早就夠本了!你啊,也別愁眉苦臉的,隨便給我扎兩針,弄點止痛的藥,只要能讓我走路就行!”
話是這麼說,可王老心裡清楚,這老夥計的腿再拖下去,恐怕就真的離不開輪椅了。
他深知自己的醫術己經到了瓶頸,再用老法子,也只是治標不治本。
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,腦海裡猛地靈光一閃,一個軟軟糯糯的小身影跳了出來!
對了!他怎麼把她給忘了!
王老猛地一拍大腿,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,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精神頭一下子就提了起來。
顧東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興奮勁兒給搞得一愣,還以為王老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法子,眼裡也不禁燃起一絲希望。
誰知王老卻連連搖頭,擺著手說:“不不不,不是我。我這點醫術淺薄得很,實在是能力有限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、神秘又激動的神情,壓低了聲音對顧東海說:“但是我有一個神醫小老師!她的醫術,那才叫神乎其神!老顧,我敢跟你打包票,她絕對能幫你治好這雙腿!”
“神醫小老師?” 顧東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但隨即又湧上濃濃的懷疑,“連北京城的那些專家都束手無策的腿,她能治好?”
“能!絕對能!” 王老非常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,那篤定的樣子,不容置疑。
說完,他也顧不上多解釋,急匆匆地對顧東海說:“你先躺好,千萬別動!我這就親自去請我的神醫小老師過來給你治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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