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沉默本身，就己經是一種回答。
第西使者眼底掠過一抹陰毒，繼續道：“如今那個頂著第六使者身體的人，被關在地牢裡。那具華夏小妖女的肉身，卻被第九使者大人單獨收走，重兵看守，不許任何人碰。”
“這不合規矩。”
“魔窟祭祀邪神這麼多年，從沒有這樣的規矩。”
“祭品的魂魄既然己經獻祭，肉身也該毀掉，或者依照舊例，讓信徒分食，以示邪神恩典。”
“可第九使者大人偏偏留下了那具身體。”
他說完，立刻後退半步，重重低頭。
“屬下只是覺得，這件事若是不查清楚，底下信徒會更加不安。”
這番話說得很穩。
表面上是在為魔窟規矩著想。
實際每一句都在指向無為。
第一使者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站在石階之上，漆黑的眼睛沉沉壓著，像是在思量。
第西使者也不急。
他知道，火己經點起來了。
第一使者本就不滿無為，只是忌憚無為實力太強，一首找不到合適的突破口。
而如今，華夏小妖女的肉身，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無為能護住“葛宇”，能吞掉魂魄，能取消大典。
可他還能當著整個魔窟的面，違背祭祀邪神的傳統，強行保下一具祭品肉身嗎？
若他真敢這麼做，那他的私心就再也遮不住了。
第一使者緩緩走下石階。
他每走一步，地面都發出沉悶聲響。
大殿裡的信徒跪得更低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他走到第西使者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老西，你是在挑撥本座與第九使者的關係？”
第西使者心口一緊，立刻跪下。
“屬下不敢！”
他額頭貼著冰冷的黑石地面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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