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,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當一陣陰風吹散了坑中的毒瘴時,留在原地的,
只剩下一具千瘡百孔、甚至連骨頭都被啃食得坑坑窪窪的殘骸。
“混蛋!混蛋!!!躲在暗處的老鼠,你竟然敢如此屠戮我魂幫的勇士!”
枯骨看著坑中的慘狀,渾身的骨骼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發出“咔咔”的爆響聲。
他堂堂第七使者,帶著十個狂化精英出來抓一個五歲的小丫頭,
現在連對方的一根毛都沒碰到,就己經摺損了一半的人手!
這如果傳回魔窟,他枯骨將成為整個魂幫最大的笑柄,
甚至會被第九使者首接下令自焚!
“給我燒!把這片該死的樹林,把這些噁心的蟲子,全都給我燒成灰燼!”
枯骨徹底失去了理智,他猛地張開雙臂,體內那股屬於邪神的狂暴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。
幽綠色的魔火瞬間點燃了周圍的參天大樹,
噼裡啪啦的燃燒聲和毒蟲被燒死的焦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就在枯骨瘋狂發洩著怒火的時候,距離此地不到兩公里的密林深處。
“呼哧——呼哧——”
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柺杖杵地的聲音,正在快速逼近。
鳳婆婆佝僂著那如羅鍋般的後背,手裡緊緊攥著那根油光水滑的旱菸袋,
那張佈滿暗紅色詭異斑紋的老臉上,
此刻己經佈滿了豆大的汗珠,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在她的身旁,是一條體型龐大得如同水桶般粗細的七彩毒蟒——小彩。
小彩那巨大的三角形頭顱高高昂起,冰冷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被綠色魔火映照得透亮的夜空,
蛇信子不斷地吞吐著,發出不安的“嘶嘶”聲。
而黑袍則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,提著一把生鏽的柴刀,哆哆嗦嗦地跟在鳳婆婆的屁股後面。
“老太婆,你……你慢點啊!前面那動靜聽著不對勁,那火看著邪門得很,綠油油的,比亂葬崗的鬼火還瘮人!
咱們要不還是先撤回去,從長計議吧?”
黑袍一邊抹著額頭上的冷汗,一邊心虛地勸道。
“放你孃的狗臭屁!撤?老孃的底盤都被人騎在頭上拉屎了,你讓我撤?!”
鳳婆婆猛地轉過頭,狠狠地瞪了黑袍一眼,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他臉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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