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奧頗為意外,他的自我定位還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,沒想到居然還會被請去議事。
考慮到自已進入軍營弄出的動靜,還有日後得在對方手下當差,里奧趕緊放下手裡的事,跟著傳令兵去往軍團營地中央的主帳。
這是一座巨大的毛皮帳篷,裡面還有一座不小的火塘。
不過北境人好像根本不怕冷的樣子,大冬天的將帳篷的簾子掀開,冷風倒灌,火塘也成了裝飾。
除了軍團長阿諾德,副軍團長魯道夫,還有其他幾名年長的角旗騎士也在場。
為首的阿諾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大漢,有著北境常見的絡腮鬍子,要不是穿著一身厚重的板鍊甲,里奧差點以為他是巴薩洛夫。
他身上的板鍊甲幾乎和全身板甲沒有區別,唯一的區別就是各個板甲部件都由雙層的厚重鍊甲連結在一起。
厚重的板甲胸、板甲護肩,將他原本就魁梧的身形襯托的更加偉岸。
這身裝備的重量完全超過一百磅,極難穿戴,正常人都不會把它當做日常著裝。
就好比旁邊的副軍團長魯道夫以及其他幾名角旗,都穿著武裝衣、輕型鎖甲衫,再披一件貴族長袍。
里奧已經聽裡戈拉夫介紹過,這是一位低階中級的超凡騎士,也是伊森波爾五大方旗中的唯一一名超凡騎士。
看到里奧進來,軍團長阿諾德騎士睥睨的看著他,詢問道:“你就是里奧·蒙多?”
“是。”
阿諾德一陣上下打量,見他甲冑沉重,點點頭讚許道:“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在碎石堡,兩刀斬了查理和莫爾斯,不錯,年輕有為。”
格萊斯頓軍團的入侵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,碎石堡羈押的貴族戰俘被他們的家族贖回,也帶回去許多這場戰爭的訊息。
這一個多月時間裡,這場戰爭的訊息已經在伊森波爾逐漸發酵。
河灣人自身在伊森波爾的定位還沒有改變,外界的目光卻已經變了。
在孤立無援下,還能徹底擊敗格萊斯頓軍團兩千人的領主家族,伊森波爾有幾個?
一個都沒有!
那可是一位方旗和十多名角旗組成的精銳軍團,覆甲過半!
哪怕是方旗家族,面對這種人數的攻勢,也只能龜縮城堡死守,等待親族的支援。
而戰鬥的細節,也逐漸披露,里奧陣斬兩人的戰績自然無法隱瞞。
聽到對方的讚許,里奧正要謙虛回應,就聽到阿諾德騎士補充道:“對了,查理和莫爾斯都是我的侄子,唔,一個親侄,一個表侄。”
里奧頓時頭皮一麻,軍帳中的氣氛也緊張起來。
見里奧不作聲了,阿諾德、魯道夫和其餘幾名年長的角旗騎士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阿諾德騎士笑道:“伊森波爾叫得出名字的貴族,就這麼幾家,誰家還沒個親戚關係呢?等你有了後代,到時候說不定也要和我們當一當親家。”
說著,阿諾德騎士重重一拍里奧的肩膀,“查理和莫爾斯跟著愛德華老頭侵略你們的土地,贏了算他們的本事,死了也是活該。放心,沒人會惦記你。”
旁邊的老將魯道夫,揪著鬍鬚嘆息,“查爾斯也是我孫輩,每年節日還會探望我呢,要是再堅持堅持,說不定還有機會繼承我一塊騎士領,死掉了真是可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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