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的這種觀點,是這個時代更普遍的價值觀,倒也不好反駁。
兩人跟著鎮民們,一起來河灣鎮外的絞刑架,看著烏金被套上絞刑架,聽完執法的衛兵宣讀烏金的罪狀。
然後一名河灣守衛一拉手裡的拉桿,烏金腳下的踏板頓時落下。
醉醺醺的烏金,掙扎一番,就此斷氣。
這個河灣開拓領的元老,河灣鎮的負面典型,就此死去。
斯泰因看著烏金的身體逐漸失去動靜,內心毫無波瀾。
河灣的發展實在太快,抓不住機遇的人,就會被別人遠遠拉開距離,像烏金這種阻礙發展的存在,結局也早已註定。
圍觀的鎮民,也沒幾個人感到異樣,只覺得某些不堪回憶的過往,也跟著烏金一同消失了。
在領主大屋裡,烏里揚坐在領主寶座上,下面是魯瑟夫、拉什卡、瓦列裡等宗族元老。
剛剛宣判了烏金絞刑,領主大屋裡氣氛有些壓抑。
烏金的年齡只比瓦列裡小兩歲,和烏里揚也算得上同輩,是和他們一同從北地老家千里迢迢遷徙過來的河灣元老,論輩分里奧還得叫他一聲叔叔。
他雖然沒有當過兵,但也足夠悍勇,敢於殺狼鬥虎。
在北地的時候,就已經是烏里揚手裡的幾個民兵小隊長之一。
等到了河灣二次擴軍,他也跟著搖身一變,成了領主軍的幾大軍官之一,地位僅次於里奧和維奇。
可惜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,在軍中就不守軍紀,屢教不改,最後被裡奧開除。
用盡了人情關係,總算在河灣工程隊里弄來一箇中層管理頭銜,卻屢屢貪汙,最終被揭發。
對外人心狠手辣的烏里揚,對自已的族人還是很念舊情的,最後也沒有將其處死,只是收繳了他的財產和土地。
一無所有的烏金,終日在魯瑟夫的酒館買醉。
魯瑟夫有心給一間鋪面他去打理,但當過人上人的烏金,並不承這個情。
河灣的傷殘老兵和早期軍官,經常會來這裡聚會,組建了一個老兵會,沒事就會拿烏金調侃一番。
看著昔日的同僚,有能力的成了河灣領主軍的高階軍官,沒能力的退役了,也至少是個富裕的小地主。
就連當初自已麾下的小兵,現在也晉升軍士,開始籌備騎士考核,一副人模狗樣。
而自已卻依然是個窮光蛋,烏金終於負面情緒爆發。
他在魯瑟夫的酒館裡蓄意鬧事,造謠宣洩不滿。
什麼烏里揚大領主當初也不過是個排頭小兵,自已在外當兵多年不歸,家裡母女靠著野男人活命。
什麼小領主里奧也不過是個沒爹媽的野種,如今當了贅婿,攀了高枝,就翻臉不認他這個叔叔。
他這個河灣軍資歷能夠排進前五的軍官,根本受不到一絲應有的尊重,強制退役就算了,還毫無理由的抄了他的家,簡直是過河拆橋。
可惜,他這些話,只能糊弄一下外地來的商販和流民,河灣本地的領民,就算是文盲,哪個不喜歡聽公告員的每日宣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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