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莉薇婭聞言無語道:“你才西十多歲,孫子都沒有,你養的什麼老?”
瓦列裡搖頭道:“里奧有句話說得好,德不配位,必有災殃,我的能力早就到頭了,早兩年就該退位讓賢,不然也不會養出這麼些蠢貨。”
“都是人精了,里奧的想法他們就算真不贊同,難道還藏不住?非要鬧到檯面上來?”
“河灣的老一輩,我是最後一個退的,接下來的日子,就靠你們年輕人了。”
聽著瓦列裡的話,在座的大屋成員都陷入沉默。
德米爾為代表的這些靠著礦業發家的新貴族,手裡擁有的財富,己經不輸於傳統的帝國伯爵,資本的異化下,讓他們開始罔顧人性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,礦工就是賺錢的工具,壓榨他們理所當然,如果能頂著河灣發展的名義合法化,那就更好了。
河灣工業發展的弊病,里奧心裡非常清楚,始終在緊緊盯著,但依然低估了人性腐化的速度。
如果是一個境外貴族或者底層小礦主提議這樣的法案,里奧只會認為是時代使然。
但現在提出來的是一位河灣核心高層,說明事情己經嚴重到將要動搖河灣根基的程度。
作為河灣重工業的翹楚,河灣礦業是對勞動力消耗最大的產業。
雖然現在礦工的主力都是狗頭人,而且被壓榨的狗頭人還樂在其中,里奧也必須嚴格處理。
上樑不正下樑歪,負責人都是這樣的認知,底下基層只會把各族礦工都不當人。
接下來,里奧和奧莉薇婭湊在一起,開始討論如何處置這批人,並且撥亂反正,及時清除河灣內部的這股風潮。
一條條相關政令,從他們手中發出,向河灣三省發去。
看著他們忙碌不停,隔壁客廳裡的諾琳,心中微微一嘆。
河灣主母的位置,從來不是什麼人給的,而是奧莉薇婭自己掙來的。
別說她和阿日娜,就算日後里奧真有後宮三千的時候,奧莉薇婭的位置,也無人能夠動搖。
這可不單單是情感和道德問題。
諾琳在河灣住了三天,就看到阿日娜同樣挺著並不算圓潤的肚皮來到河灣。
兩人相視冷笑,各自轉移目光,看向奧莉薇婭,立刻變得乖巧溫婉。
奧莉薇婭看著兩人,也沒有絲毫辦法,當初這兩個人接近里奧,都是她暗中放縱甚至是慫恿的,現在出了問題,她也有重大責任。
里奧、奧莉薇婭、諾琳和阿日娜,在客廳落座,一時沉默。
還沒醞釀好措辭,芙蕾雅就從里奧的衣兜裡鑽出來,化作人形,坐到阿日娜和諾琳中間。
抓著兩人的手,芙蕾雅大聲勸道:“啊呀,你們幾個計較什麼,我都沒計較,不就是一夫多妻麼,算我的!”
“我們五個把日子過好,比什麼都強!”
奧莉薇婭聽的兩眼一黑,站起來就走,“你們自己玩吧,我去忙了!”
除了最嚴重的礦工法案,河灣的其他領域,也各種利益矛盾、權責問題紛紛冒頭,層出不窮,屢禁不止,彷彿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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