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真到了地方,到了實處,情況只會更差。
里奧想了又想,最後呼叫艾爾,“艾爾,你讀取過我的所有記憶是吧?”
“對呢!”
“有沒有關於思想理論方面的?”
“有的,還不少,挺有意思的,我幫你歸納一下。”
“開始進行記憶歸納,一、二、三,歸納完成,說實話你學的挺差勁的,真是半桶水,不過我透過深層記憶挖掘和資料推演,幫你大致完善了一部分理論。”
在艾爾的叨叨噓噓中,里奧的視野中灑下一連串的彈幕。
德先生與賽先生!
資本論!
罷黜百家,獨尊儒術!
國家與革命!
唯物主義!
宣言!
至今一切社會的歷史,都是階級鬥爭的歷史……
看著亂七八糟的彈幕如雨般刷過,將自己的視線完全遮擋,里奧連忙擺手,“好了好了,幫我歸納成冊,然後刊印,我要拿回去重新讀一讀。”
“唉,好吧,人類的腦子真笨。”
想要步入現代,工業的革命很重要,思想的革命更重要。
不管是什麼主義,都不是與生俱來,且出世即完善的。
里奧腦子裡的各種思想,沒法拿出來就用,但也能挑選符合時代的理論,作為河灣教育的課本,成為下一代人的指導思想。
至於這一代既得利益者,己經沒救了,安心在里奧手裡幹活,只要聽話,就能有個好結局。
作為河灣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之一,裡戈拉夫對這場領民大會極其看重。
他是有雄心壯志的人,只不過沒趕上時代,雖然年過五十,每天案牘勞形,卻依然堅持不懈的學習河灣新思想。
領民大會還沒結束,相關的記錄就己經透過飛馬傳信,送到了奧列尼克,放在總督大人的案上。
他的好友方旗騎士阿諾德來到奧列尼克做客,看著他將會議記錄讀了一遍又一遍,連狗頭人的訴求都沒放過,忍不住道:“這些東西有什麼好看,你現在位極人臣,哪裡需要聽這些小民抱怨?”
裡戈拉夫放下記錄,看向阿諾德,“你怎麼跑這來了?三百領民代表,怎麼沒有你?”
阿諾德苦笑道:“我能代表誰?代表封建餘孽嗎?”
裡戈拉夫頓時笑了起來,“看來你也沒少看報,還知道自己是封建餘孽。”
阿諾德的伊森庫洛夫家族是伊森波爾最強大的方旗家族,也是最頑固的方旗家族,在他的沉默下,伊森波爾的東北地區,拖了兩年才併入河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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