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後,塞莉亞的生活過得更滋潤了,萊姆斯什麼都能幫她做好,她過著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。
她有著源源不斷的靈感,經常跑去勒梅家翻書看。
尼可·勒梅見她一連翻了幾天,都沒找到想要的內容,顫顫巍巍地過去問:“塞西,你想做什麼?”
塞莉亞翻著書說:“一種集定位、通訊、控制、通感……為一體的道具,最好能用在床上的。”
尼可·勒梅顫顫巍巍地走了,就當他沒問吧,這種東西還是讓她自己研究吧。
塞莉亞研究出來了,她拿著工具,要給萊姆斯刺青。
她把萊姆斯的手平放在桌子上,拿著筆在上面畫畫,“紋個小蝴蝶怎麼樣?”
萊姆斯問:“可以,但是一定要紋在手背上嗎?”
以後他一伸手就是一隻小蝴蝶了。
塞莉亞說:“會動的,我開始了——”
她將調變好的鍊金藥液刺入萊姆斯的手背皮膚,一隻簡筆畫蝴蝶漸漸成型,當她落下最後一筆,一道金光閃過,那隻蝴蝶“活”了起來。
它揮動著簡陋的翅膀,在皮膚上游動起來。
塞莉亞問:“疼嗎?有感覺嗎?”
蝴蝶飛進了萊姆斯的衣袖裡,他感受了一下,搖搖頭,“沒有感覺。”
蝴蝶很快從他的衣領裡飛了出來,順著他的脖頸游到他的側臉,蝴蝶的體型慢慢變小,最後落在他的耳垂,就像一個小小的耳釘一樣。
“能聽見嗎?”塞莉亞說話了。
他耳垂上的蝴蝶刺青也發出了同樣的聲音,他驚奇地摸過去,蝴蝶躲避著他的手指。
“成功啦,這樣以後你離我再遠,我們也能對話了。”塞莉亞收起東西,一本正經地說,“嗯,塞莉亞又搞出了神奇的發明。”
“它還有其他作用?”萊姆斯問。
塞莉亞嘀咕著:“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萊姆斯嘶啞著聲音說:“在外面的時候、你不能、讓它亂飛……”
塞莉亞憐愛地親他眼角的淚水,“我才不會呢。”
她才不會讓別人看到萊姆斯這副樣子。
塞莉亞除了這些不可言說的小愛好,繼續研究更有用的東西。
她在想怎麼樣才能讓萊姆斯變形時不那麼痛苦,她和尼可討論。
他們沒法阻止萊姆斯變形,最好的方式果然是在變形後讓他失去行動能力。
兩個月後,塞莉亞做出了強力安眠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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