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莉亞把西里斯和萊姆斯叫醒了。
“和我說說小巴蒂吧,西里斯,從他入獄開始。”塞莉亞沉靜地說。
怎麼了,深夜想前男友了?想他就夠了啊。
西里斯看著她的臉色,不像,他認真起來,開始仔細回憶:“他和貝拉一起被送進了阿茲卡班,我們‘重刑犯’都待在一片區域,貝拉剛開始很有力氣,每天發瘋大喊大叫找她的主人、罵背叛主人的人……他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叫媽媽,很快安靜下來。”
“過了一段時間,他們都無聲無息了,連貝拉都不再大喊大叫,而是低聲地詛咒,他偶爾在睡夢中發出尖叫,喊媽媽……也喊過你。”西里斯看著塞莉亞說。
“我那個時候生不如死,只有聽到你的名字時才感覺還活著,我向他搭過話,他沒有理我。”
“他一首病歪歪的,一年的時間,他就虛弱得不能動了,克勞奇和他的妻子獲准看望臨終前的他,他們從我的牢房前走過,他的妻子也很虛弱,無法自己走動,那之後沒過多久,他就死了,克勞奇沒有為他收屍,攝魂怪把他的屍體埋在堡壘外面。”
塞莉亞和萊姆斯都安靜地聽著,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她看向萊姆斯:“你知道那段時間外面是怎麼報道的嗎?”
萊姆斯回憶:“他被審判後,大部分的報道風向是誇讚克勞奇大義滅親,小部分在質疑為什麼他的兒子會是食死徒,一年後小克勞奇的死訊傳來,他的威信開始急劇下降,大眾開始廣泛認為一個家境優越的年輕人誤入歧途,與家庭分不開關係。”
他們兩個凝重地看著她:“怎麼了?”
塞莉亞搖搖頭,“發現點情況,得再確認一下,西里斯,你明天去魔法部探探克勞奇的情況,別太明顯,萊姆斯,我明天給你一張清單,你去幫我採購一些東西。”
結束通話後,塞莉亞沒有動,她將身下的椅子變成一條長沙發,躺在上面休息。
穆迪、或者說某位克勞奇先生拿到了掠奪者地圖,他能觀察到別人的動靜,她不能亂走。
他真的是他嗎?或者說他的背後還有其他人?
她需要再確認一下他的身份,不能打草驚蛇。
相識以來所有的細節翻滾出來,塞莉亞睜著眼到天明。
她一切如常地“起床”、洗漱,換衣服,喝了一瓶清醒劑,下樓吃飯。
她和旁邊的人聊著天,對穆迪微笑,看他舉著麵包嗅聞一會兒才吃下去。
她和辛尼斯塔教授約時間:“我上午有課,下午吧,下午我沒事就去找你。”
塞莉亞吃完了,她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,離開禮堂。
她回辦公室後,叫來了好幾個畫像,請他們幫忙。
在課前,她又找到了弗雷德和喬治。
“下課的時候,你們在我的課堂上鬧點亂子,我會給你們訊號的。”
雙胞胎開心極了,“這是我們最擅長的事,你需要什麼級別的亂子?我們有入門級全班尖叫,進階級落荒而逃,專業級校醫院滿員,地獄級炸了城堡。”
“進階級就行。”塞莉亞趕緊說,讓他們把所有人送進校醫院還了得,“我可能會大罵你們,你們要受一下委屈了。”
弗雷德俏皮地說:“小意思,我們可是聽著罵聲長大的。”
塞莉亞這堂課上的心不在焉,她讓學生們動手操作,在他們之間走來走去,不時點評一下。
下課鈴聲響了,她回到講臺前,那裡除了教室地圖,還有一個空白的畫框,騎著馬、腳程極快的戴維德騎士跑了進來,對她行了一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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