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莉亞讓烏姆裡奇寫了大半夜的句子,她因為疼痛流出了生理性淚水,但手下仍舊寫個不停。
她沒有撤銷奪魂咒,而是要求烏姆裡奇如平時一樣上課、行為處事,不許再關學生禁閉。
她在烏姆裡奇身後跟了一天,沒有任何人發現她己經被別人控制了。
塞莉亞終於對三大不可饒恕咒有了更清晰的認知,或許奪魂咒才是最可怕的那一個,它可以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變成傀儡。
她的理智慢慢迴歸,她捂著腦袋縮在自己的辦公室裡。
天啊梅林啊上帝啊,她幹了什麼???
她又闖大禍了,她竟然用了三大不可饒恕咒。
她應該告訴鄧布利多的……可她不敢告訴他,她一想象鄧布利多得知這件事的表情就害怕。
塞莉亞像鴕鳥一樣縮了起來,她每天都去給烏姆裡奇用一個奪魂咒,讓她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。
她抱著將功補過的念頭開始著手研究如何抵抗、或者發現奪魂咒,等研究出來再去鄧布利多坦白……
但是毫無辦法,奪魂咒只能自己抵抗,或者被人從外部打破,一個成功的奪魂咒很難被發現。
塞莉亞把尼可和佩裡的畫像從家裡帶到學校裡,掛在牆上,“你們有什麼方法嗎?有沒有奪魂咒報警器什麼的?”
“我們只是畫像而己,塞西,不要太難為畫像。”尼可嘀嘀咕咕地抱怨。
佩裡在思考,“我們好像有個道具,還記得嗎,尼可,那個可以看透靈魂的負擔的。”
尼可也開始思考:“哦,是的是的,它被放在一個白象牙的小盒子裡,塞西,那是個很邪惡很邪惡的東西,你要謹慎地使用。”
塞莉亞對白象牙小盒子有印象,是勒梅夫婦給她留下的遺產之一。
她找了出來,尼可說很邪惡很邪惡……
塞莉亞做了一堆防範措施,魔法陣、防禦道具、龍皮手套、衣服,她連眼睛都戴上了隔絕墨鏡,才當著勒梅夫婦畫像的面把小盒子開啟。
那裡面放著一個成人手臂大小的貓頭鷹鵰像,貓頭鷹閉著眼,塞莉亞將它取了出來,擺在桌子中間。
尼可指揮她:“你需要觸碰一下,喚醒它。”
塞莉亞觸碰了一下貓頭鷹,雕像睜開了眼,銳利的眼睛活過來一樣,死死盯著她,尼可和佩裡連忙湊到一起,趴在畫布上看。
雕像的嘴張開了,發出粗噶的聲音,不停地說著話。
“你的靈魂破損了。”
“你這把年紀了還沒有x生活。”
“你在追求死亡。”
“你做春夢的頻率過高。”
“你天生擅長黑魔法和防禦術。”
“你應該找個男人,或者女人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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