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拿起地上殘破的石像部件,將它變成一個門鑰匙。
塞莉亞和萊姆斯一人一邊扶著西里斯,他們西個將手搭在門鑰匙上,飛離了這裡,他們在霍格沃茨的校醫院落地。
“波比——救命啊——”塞莉亞一落地就開始嚎叫,龐弗雷女士沉著臉從房間裡匆匆走出來。
“怎麼了?怎麼了?安靜點,塞莉亞!”
塞莉亞閉上嘴,龐弗雷女士衝過去檢查病號。
西里斯的腰椎確實斷掉了,這種在麻瓜那裡可能導致癱瘓的嚴重疾病,對巫師來說,喝瓶魔藥臥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
他喝下魔藥後,立刻不疼了,臉色重新變得紅潤。
萊姆斯的傷也好治,塞莉亞己經簡單處理過,龐弗雷女士重新清理了一遍,傷口己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龐弗雷女士給哈利和塞莉亞都檢查了一遍,他們身上沒什麼傷。
時間差不多了,萊姆斯和西里斯在校醫院裡休息,塞莉亞帶著哈利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。
“我還是不懂,塞莉亞。”哈利滿是迷茫地問,“這一切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等會兒校長會告訴你的,哈利。”塞莉亞說。
今天校長辦公室的口令是“蜂蜜軟糖”,他們進去等待沒多久,鄧布利多就回來了。
“我想和哈利談談預言球的事,塞莉亞,你要留下來一起聽嗎?”鄧布利多問。
塞莉亞猶豫了下,搖搖頭,“不了,校長。”
“好,那你在外面稍等一會兒吧。”
塞莉亞走出了辦公室,她在外面的走廊邊坐下,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夜空。
她有一肚子的話,竟然只能跟一個不算人的人說。
她勾出衣服裡的項鍊,握住之後自言自語:“巴蒂,我今天可是把你假爹給氣瘋啦,他又受挫了,他沒你認為得那麼無敵,是不是?”
“哈利要知道真相了,他還是個孩子……他己經不是個孩子了,他應該知道的,我今天拿他當魚餌了,他會理解我嗎?我都不理解我自己。”
“巴蒂,我們能勝利的,我們可以勝利的,我會讓你看到你的選擇是錯誤的。”
“但是巴蒂,如果在勝利之前我死掉了,你就得和我一起死,所以你也祈禱吧,祈禱我們都能活下去。”
……
塞莉亞訴說完,放下項鍊,繼續盯著夜空發呆、等待。
過了很久,哈利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,他惶恐地看著塞莉亞。
她拍拍身邊的位置,哈利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今天的夜空很漂亮。”她指著窗戶說。
哈利看過去,微微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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