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塞莉亞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她甚至沒有勇氣再看一眼湖水。
她將掛墜盒藏在自己挎包的最深處,被鄧布利多帶著前往下一個地方。
天漸漸地變黑了,他們這次來到一個小村莊,這裡叫做小漢格頓。
鄧布利多使用了兩個絕妙的幻身咒,他們在村中行走時,連拴在路邊的看門犬都無法發現。
他們走了很久,首到遠離村莊,來到了一個被蕁麻和灌木覆蓋的殘破房子。
或者說殘破廢墟。
“這裡是岡特老宅。”鄧布利多說,“湯姆的外祖家。”
“這裡會有那個嗎?”塞莉亞看著這堪比鬼屋的地方問。
“我猜測會有。”鄧布利多揮著魔杖,茂盛的雜草灌木開始枯萎收縮,露出殘敗的房屋框架來。
他讓塞莉亞留在原地,“湯姆不會簡單地藏在哪裡,他會使用一些危險的手段。”
塞莉亞跟他一塊是拖後腿的,她明白這一點,她留在外面等。
鄧布利多進去沒多久,裡面就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魔法波動來,塞莉亞給自己套上好幾個防護咒語,探著頭往裡面看。
裡面沒動靜後,塞莉亞輕聲問:“校長,我可以進去了嗎?”
鄧布利多沒有回應她,塞莉亞不放心地走進去,她身上的防禦措施很充分,總能捱上幾下吧。
岡特老宅的內部更破舊了,鄧布利多站在猶如被轟炸過的地面中間,手裡捧著一個盒子,正在專注地看著裡面的東西。
塞莉亞走過去,盒子裡有一個戒指。
戒指很大,戒圈看起來是金子做的,有著粗糙的紋路,中間鑲嵌著一塊黑色的石頭。
石頭中央有一道奇怪的三角形紋路,三角形中有一個內切圓,和一條豎線。
鄧布利多的表情很奇怪,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戒指,他的臉上流露出極為少見的喜悅、痴迷與渴望,就好像那是什麼稀世珍寶。
塞莉亞有些擔憂,她小聲叫:“校長……鄧布利多……阿不思·鄧布利多!”
鄧布利多充耳不聞,他伸出手去拿盒子中的戒指。
不行!
塞莉亞有種不好的預感,她用魔杖指著鄧布利多,“統統石化!”
同時她從口袋裡往外掏東西,捕網球,扔過去,隔絕黑魔法的箱子,拿出來。
她指著裝戒指的盒子說:“盒子飛來——”
盒子連帶裡面的戒指飛到她手中,她用力地將盒子關上,扔進自己的隔絕箱裡。
她的石化咒打在鄧布利多身上就像撓癢癢,他只頓住了一瞬,她的捕網球作用也不大,鄧布利多一揮魔杖,結實的捕網就碎裂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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