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莉亞好幾天都對西弗勒斯沒有好臉色。
他每次看著她,嘴唇微動著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鄧布利多給西弗勒斯寄了一封信,邀請他去學校面試。
塞莉亞把一套還能看的衣服扔在床上,乾巴巴地說:“穿這件。”
“好。”西弗勒斯飛快地說,他小心地看著塞莉亞的臉色,“我面試完就回來。”
塞莉亞用鼻音“嗯”了一聲。
西弗勒斯這次面試很順利,鄧布利多聘請他於今年九月成為新的魔藥課教授。
他回來後剛想告訴塞莉亞這個好訊息,看到她的冷臉時又怯懦了,他慢慢地說:“鄧布利多同意了。”
塞莉亞繼續用乾巴巴地語氣說:“當然,你很優秀。”
“他是為了你。”西弗勒斯說,“他問我我們的新婚生活過得怎麼樣。”
“你該告訴他相當不錯。”塞莉亞的表情鬆動了些。
“聽著,我不會背叛黑魔王。”西弗勒斯靠近她,挨著她的肩膀說,“你以為他會不做任何措施,放心地讓我待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嗎?”
塞莉亞挑了下眉,“和他不熟,我不知道。”
“塞莉亞——”西弗勒斯抓住她的手臂,低聲說:“我會把那個預言的事瞞得死死的,誰都不告訴,即使那個人……不是莉莉。”
塞莉亞這才正眼看向他,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技能她很熟練了。
西弗勒斯這人不是無藥可救,只是他的思想太根深蒂固,得慢慢來。
塞莉亞對他勾了下手指,他的鼻尖湊近她,嗅聞著她的味道,輕輕吻上她。
“我不想讓你害任何人,西弗勒斯。”塞莉亞說,“等你到學校了,我就更安心,你在那裡很安全。”
“我帶著你。”西弗勒斯說,“你也會安全的。”
塞莉亞輕聲說“好”。
心裡想那可不行。
塞莉亞偶爾可以用下西弗勒斯的魔杖了,她精通裁剪魔法,給他修改了幾件袍子,讓他穿起來更合身。
六月份,馬爾福家有喜訊傳來,納西莎生下了一個兒子。
塞莉亞的思維立刻活躍起來,她得去見見其他食死徒,她對西弗勒斯說:“你和馬爾福關係不錯是不是?按照禮節,我們應該帶上禮物去探望新生兒。”
西弗勒斯想也沒想地說:“他不會想要看到你的。”
塞莉亞冷下臉,“西弗勒斯!你首先要看得起你的妻子、尊重她,這樣外人才能看得起她。現在,給盧修斯寫信,告訴他你要帶著夫人去拜訪。”
西弗勒斯被塞莉亞按到桌前,不情不願地寫了一封信。
食死徒全都看不起泥巴種,何必去惹眼呢,但他拗不過塞莉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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