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無形的繩子纏著萊姆斯的手腕,將同樣隱形的他拉著往外走。
這感覺太奇怪了,他存在著,又像是虛無的。
他們離開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,遠離喧囂。
塞莉亞的聲音憑空響起,“你有戀人嗎,萊姆斯?”
萊姆斯輕聲說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有喜歡的人嗎?”
這次萊姆斯沉默了好久,讓塞莉亞忍不住扯了下手中的繩子,感受到拉扯感確認人還在,他才開口:“有。”
塞莉亞停下腳步,她伸出手,觸碰到萊姆斯,讓他也停下腳步,“沒事了,萊姆斯,你回去慶祝吧。”
她突然冷靜了。
剛才一肚子邪火,總是燒得慌,現在好多了,她不該把萊姆斯扯過來,他是個好男孩,還是自己員工的孩子。
手腕的繩子鬆開,萊姆斯著急起來,他伸出手在空氣中摸索,“塞莉亞——”
他抓到了前面的塞莉亞,他急促地低聲說: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我可以做。”
塞莉亞糾結了一秒鐘,她反手拉住萊姆斯,“跟我來吧。”
到地方後,塞莉亞解除兩人身上的幻身咒,她看著萊姆斯說:“簡單來說,我想做你。”
萊姆斯的表情告訴塞莉亞,他聽懂了。
他的臉完全變成了紅色,他的手蜷縮起來,眼睛向身後的門瞟去,看起來隨時都會奪門而出。
這種事情是看自願的,塞莉亞沒再說什麼,她等著萊姆斯的回答。
她等了好一會兒,萊姆斯眼睛首首地盯著空氣,在那裡罰站,動又不敢動,跑又不敢跑。
塞莉亞哭笑不得地說:“當我沒說。”
“你和西里斯呢?”萊姆斯仍舊盯著空氣問。
塞莉亞向後倚在桌子上,“情人之一,總是找不到他,沒事了,萊姆斯。”
萊姆斯垂下腦袋說:“那我先走了,塞莉亞。”
“好。”塞莉亞衝他笑笑,為他開啟門。
萊姆斯伸出顫抖的手,將手覆蓋在塞莉亞放在門把的手上,重新關上了門。
他看著他們重疊的手,他的膚色要更深一些,手腕上有一道難看的疤痕,他低聲開口,像是自言自語,更像是宣誓:“我也可以,做之一。”
……
塞莉亞洗完澡從小小的盥洗室裡出來,整個人神清氣爽,她看著睫毛顫動的萊姆斯,俯身親了下他的臉,“感謝你,裡面可以洗澡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
萊姆斯點點頭,他在關門聲響起後才睜開眼,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,掐了自己的一把,很疼,不是做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