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法德被迎接進去,索菲亞打招呼:“老帥哥,你來啦?”
阿爾法德笑了起來,眼角的紋路更明顯了,“我來找塞莉亞聊聊天。”
“你們聊吧。”迪朗夫人給他倒了一杯茶,招呼其他人留下會客廳給他們。
塞莉亞端了幾碟茶點放到他面前,忐忑地問:“您來聊西里斯嗎?”
“差不多。”阿爾法德喝了一口紅茶,“真好喝,你們之間相比發生了什麼,西里斯這個假期沒有早早地給我寫信讓我想辦法把他接出來,我去看了看他,他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,雷古勒斯告訴我他的感情出了大問題。”
塞莉亞內疚地說:“我和詹姆斯搞曖昧,西里斯傷心了,我們倆分手了。”
阿爾法德咳了一下,真是一點都不掩飾、把真話撲他臉上,他不太適應。
他把茶杯放到桌子上,伸手想去拿塊點心,最後還是把茶杯拿了起來,沉穩地說:“嗯,原來是這樣。”
塞莉亞把點心碟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得麻煩您開導開導他,實在是我們倆的問題。”
阿爾法德又喝了一口茶,他真是渴了,他放下茶杯問:“你們還有可能嗎?我看得出西里斯很喜歡你,也很喜歡詹姆斯。”
塞莉亞消沉地說:“我不知道,阿爾法德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是其它原因,比如我們的家族——不會支援你們。”阿爾法德說,“我這些年賺了一些錢,我會給西里斯留下一筆金子,我走後你們也可以衣食無憂地生活,不用擔心受到家族的桎梏。”
塞莉亞問:“您走哪去?”
阿爾法德笑著說:“到處走走吧。”
他剛才那話可不像到處走走的意思,塞莉亞看著阿爾法德的臉,他今年不到50歲,在巫師裡算是壯年,但他總有一種暮靄沉沉的氣息。
塞莉亞說:“您身體怎麼樣?要多注意身體,您不用擔心西里斯,我可以養他的。”
阿爾法德笑得更燦爛了,這種少見的笑容衝散了他眉目間的憂鬱。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塞莉亞認真地說,“我們改良了麻瓜界的一種大富翁遊戲,近期正打算推上市場。
我還改良了雙面鏡,指導我的鄧布利多校長和路易斯教授都不要專利,這種專利歸我自己所有,巫師界正缺少這種便攜的聯絡方式,是不是?肯定能大賣賺很多錢的!
這些全都有西里斯的一份,就算他想脫離家族,我也會讓他繼續隨心所欲地過日子。”
阿爾法德的笑容變淡了,他問:“他說過他想脫離家族嗎?”
塞莉亞搖搖頭:“他沒有這麼說過,但我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他應該脫離的,他在布萊克家一點都不快樂,他值得過快樂的生活。”
阿爾法德輕聲問:“即使你和他己經分手了,還是願意養他?”
“我願意,我想想、我三年級的時候就打算養他了,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談戀愛。”塞莉亞說,“他的博格特是他被關在布萊克家裡,我那個時候不知道那是布萊克家的大門,後來才知道,他不應該生活在那種恐懼中,只要有選擇的機會,他應該會選擇離開。”
阿爾法德重複著她的話:“只要有選擇的機會……”
彷彿有什麼東西擊碎了他的鎖鏈,他總是憂鬱的眉眼舒展開,他起身說:“我真高興今天和你的交談,塞莉亞,我想你們終究會和好的,錯過一個愛他的人,會是西里斯終身的遺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