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珠死皮賴臉的坐在他大腿上不下去,不顧他黑成一片的臉色,陷入了沉思中。
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步驟出了錯,從春宮圖上學來的那些個勾引法子,怎麼感覺在這老皇帝身上一點用都沒有?
教導她人事的嬤嬤可說了,在無人的時候,男女共處一室,私密一些,主動一些,等到男的慾望上了頭,那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可是她方才兢兢業業,一步一步的往下走,又是裝模作樣的身體接觸,又是矯揉造作的勾引,又是故作深情的獻媚,還專門揉他胸,撫他肩,親他嘴……但是好像壓根就沒有效果啊。
皇帝說讓她別蛄蛹了,下去自己撓撓。
這話也太不中聽了。
雲珠甚至都忍不住惡意揣測了一番,這皇帝看起來年紀也不輕了,聽說也很久不進後宮了,莫非他不是真的非要不近女色,而是年紀到了身體撐不住了,力不從心,才拿這玩意兒當遮羞布的?
這種純粹帶著惡意的惡意揣測讓雲珠心裡徹底爽了爽,暗自偷笑,她尋思著怪不得這說話不中聽的老皇帝那麼難伺候,陰晴不定的難討好,原來是不中用了喲。
哎呀,不中用了喲。
只是可憐她這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哦,本以為進宮博一場富貴與大造化的,結果被當成一個擺設吉祥物不說,使勁渾身解數,皇帝還沒哪個本事和精力寵幸她一下。
不過雖然稍微有些遺憾,但是放在這個場景之中,雲珠卻只覺得大快人心,很是痛快。
人一旦得意忘形,就難免就暴露出來破綻。
雲珠悄悄撇了撇嘴,再轉過臉來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中有幾分同情,幾分遺憾,幾分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,嘆息一聲。
“皇上,不管您以後變成什麼樣子,會不會面目全非,臣妾都依舊會對您一往情深的,我本將心送給明月,奈何明月非要往那池水溝子裡照,但是沒關係啊,皇上放心,臣妾的這顆心是不會變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胤禛蹙眉沉吟片刻,眯著眼,接受著她小心翼翼中又夾雜著大膽的審視,心下大為不悅,想說放肆,然而卻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目光從上往下的移開,落在了……他的下三路上?
胤禛:“……”
“……你在看什麼?”
雲珠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:“沒看什麼。”
只是到底還是忍不住,那隻手從他肩膀滑落,再撫摸他的胸口,又試探著往下探去……
當然,成功的被他緊緊攥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胤禛冷聲問道:“說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雲珠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:“就,就摸一摸怎麼了嘛,皇上太正經了,臣妾都有些害怕了……”
“說實話。”
雲珠頓時洩了氣,蔫蔫道:“臣妾還是不死心,所以就想親手試試到底壞沒壞。”
胤禛一時沒反應過來:“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,什麼壞不壞——”
暴躁的話剛說到一半,他腦子裡白光一片,突然就意識到了解她究竟腦子裡在想些什麼,沉默了片刻,臉色瞬間黑如鍋底,冷笑道。
“行啊,朕非要讓你見識見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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