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別傷心了。”
雲珠特意走了過去,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腦袋,略微用力,就把他摟進了自己懷中,想了想,還是意思意思的安慰了幾句。
“您的這種感覺,臣妾雖然不能感同身受,但是也隱隱約約理解一些,要是實在放不下,就在臣妾寬廣的胸懷中盡情釋放自己的悲傷吧,哭吧,哭吧,哭過之後就會好很多的,臣妾就當沒看到。”
離得這麼近,緊緊的貼著,撲面而來全是她的香氣,胤禛差點都被香迷糊了,思緒遲緩,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,下意識的問道。
“你怎麼感同身受的?”
然後就聽她說:“臣妾之前在家裡的時候,堂兄養了一隻鸚鵡,整日和他學舌不說,還跟著他嘲笑臣妾玩,臣妾一氣之下,就把那鸚鵡捉來瘋狂餵食,最後把它給撐死了,堂兄抱著鸚鵡的屍體嚎啕大哭,臣妾在一旁看著,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,但是根本哭不出來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胤禛:“…………”
原來不止是在宮裡折騰朕,合著你在家裡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。
雲珠還在自顧自的安慰他:“哭吧哭吧,男人雖然流血不流淚,但是隻是未到傷心處,哭吧,雖然臣妾覺得這一點都不好哭,但是臣妾絕對不會嘲笑你的,放心的哭吧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朕哭個屁!
老十七那個狗東西哪裡值得朕哭一下?
浪費精力。
胤禛板著臉,想要從她懷裡出來,不成想她摟著的力道太緊,把自己死死的按在她的胸脯上,想跑都跑不掉,只能被迫接受這等“懲罰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鼻尖全是一股能夠讓他心神恍惚的味道,一時間什麼也想不起來了,雙手抱住了她,往她懷裡鑽的更歡。
雲珠見他這副樣子,不由搖了搖頭,感嘆一聲:“皇上還真是重情重義啊!”
胤禛聽的有點心虛,在她懷裡磨了磨臉,清了清嗓子:“你方才說,想要的是什麼封號?”
雲珠瞬間來了精神:“對啊對啊!臣妾的新封號是什麼?要是超不過現在這個,臣妾可不想要!”
說實話,胤禛其實還真的沒有想好給她什麼新封號,當時他只是想獎賞於她,給她高位和想要的一切,但是具體封號……
須臾之後,胤禛緩緩抬起頭來,與她亮晶晶的目光相對,微微一怔,而後心口急促的跳動,使得他呼吸也變得凌亂了起來。
他抿了抿唇,看著她的笑臉,目光變得柔軟而專注。
“‘珍’字,如何?”
雲珠眨了眨眼睛:“怎麼還是貞?這跟沒變有什麼區別?”
“有區別的。”
他的眼神忽然就變了,變得讓雲珠有些捉摸不透,首到他湊上來親吻自己的額頭,才聽他說:
“此‘珍’非彼‘貞’,是說從此往後,會將珠娘視作朕的珍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