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“……”
“編,接著編。”胤禛冷笑一聲:“朕真該把你這身臭毛病徹底改了,動不動就哭,就喊靠山,為了自己也就算了,你竟然還為了別人這麼幹,你貴妃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”
雲珠癟了癟嘴,聲音很小的抗議:“貴妃怎麼了,貴妃就不能哭了嗎,貴妃就不能有血有肉了嗎,貴妃就不能罩著底下人嗎,貴妃就不能孝敬姑祖母了嗎……”
胤禛:“……你管這叫孝敬?!”
雲珠悶聲悶氣道:“都是一家人,哪裡那麼多講究,那姑祖母也沒說她不願意啊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養了幾個月,沒想到養出來了一個熊孩子。
胤禛都快氣笑了,首接把她打橫抱起,再扛在肩膀上,往養內殿的大床而去。
門口的蘇培盛敏銳的聽見了裡頭的動靜,急忙招呼著小廈子,立馬將養心殿的大門給關上了。
眼見大門緊閉,暫且隔絕了裡面的聲音,這才放心下來。
小廈子靠近了些,壓低聲音問道:“師父,裡面怎麼了?皇上和娘娘不會吵起來了吧?”
蘇培盛白了他一眼:“胡說什麼呢,咱們兩個當場打起來,皇上和貴妃娘娘都不會吵起來,皇上和娘娘感情好著呢,別瞎說。”
小廈子:“……”
……
養心殿內。
胤禛將人翻過身,臉朝下的壓在了床上,再不輕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幾下。
“讓你再滿嘴歪理,讓你再胡說八道,朕要是不收拾你,你還真得無法無天了!”
這算什麼收拾?雲珠心想,跟撓癢癢差不多,甚至還舒適的趴在了枕頭上,朝身後吩咐了一聲。
“皇上倒是用點勁兒,屁股挺舒服,但是手臂上力氣太小了,再往上半身挪一挪,捶捶腰,捏捏肩膀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“……朕這是太慣著你了。”
他嘴上涼涼嘲諷,身體卻無比誠實,讓做什麼就做什麼,只是錘過捏完之後,就徹底把床帳放下,與她鑽進了一個被窩。
天還亮著,養心殿內己然是另一副光景,正如小廈子擔憂的吵架,哪裡還有任何閒工夫吵,倒是身體力行的“打”了起來。
雲珠趴在床上,熱的渾身大汗,雙手緊緊的抓著被褥一角,手心被手汗溼潤,她臉頰酡紅一片,瞳孔渙散,檀口微張。
不知過了多久,寢衣褻褲扔了一地,殿內凌亂至極,些許輕泣聲迴響,這場由胤禛單方面發起戰爭的無聲硝煙終於停擺了下來。
雲珠眼角尚且還沾著淚痕,睏倦的縮在他懷裡,打了個哈欠,還不忘揪住他的辮子裝兇悍:“睡都睡了,必須得給好處!”
胤禛現在哪裡還會跟她唱反調,自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,裝也不敢裝了,連連應聲。
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