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,餘音繞樑,整個宴會廳安靜了足足三秒,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,經久不息。
雲晚晚穩穩收回指尖,緩緩起身鞠躬,動作優雅得體,沒有半分差錯,演奏依舊完美無缺,再次用實力征服了全場所有賓客。
只是此刻的她,與上臺前又多了幾分截然不同的風情——
香檳的酒意徹底漫了上來,將她整張臉頰染成了淺淡又嬌嫩的緋色,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尖,連脖頸都透著淡淡的粉暈,像被晚霞吻過一般,嬌豔得晃眼。
霧紫色的魚尾裙本就將她的身段襯得玲瓏有致,冷豔矜貴,此刻配上這抹醉酒後的緋紅,清冷與嫵媚撞了個滿懷,極致的反差勾得人移不開眼。
眼尾微微泛紅,水光瀲灩,眼神依舊清澈,卻多了幾分朦朧的軟意,明明是矜貴耀眼的模樣,卻又透著一股不經世事的軟糯嬌憨,每一寸肌膚、每一個眼神,都美得驚心動魄,活生生一副醉態美人的模樣,迷得全場屏息。
方才還在讚歎她琴技的賓客,此刻目光盡數落在她臉上,驚豔得忘了言語。
“天……她這模樣,也太好看了吧。”
“臉頰泛紅,又純又媚,這才是真正的尤物。”
“琴彈得好就算了,長相身段更是無可挑剔,醉了比清醒時還要勾人。”
細碎的讚歎聲此起彼伏,所有人的目光,都牢牢鎖在舞臺上的少女身上。
江馳和沈倦站在臺下,心臟狠狠一縮,眸色瞬間沉深。
他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、微醺的眼尾,看著她明明醉意上湧,卻依舊強撐著禮貌鞠躬的模樣,心疼與佔有慾同時翻湧——
他們的小姑娘,醉成這樣都美得不像話,隨便站在那裡,就能勾走所有人的目光。
可這份讓全場失神的迷人,他們只想私藏。
雲晚晚微微晃了晃身子,酒意終於壓過了理智,腳步輕輕一飄。
臺下的江馳幾乎是瞬間邁步,沈倦也緊隨其後,兩人幾乎是同時衝上舞臺,一左一右穩穩扶住她。
江馳伸手攬住她的腰,掌心穩穩托住她發軟的身子,聲音低沉又心疼:“撐不住了?”
沈倦抬手輕輕拂開她貼在臉頰上的碎髮,指尖觸到她發燙的肌膚,眼底滿是寵溺的無奈:“小笨蛋,早就告訴你別喝,現在上頭了吧。”
雲晚晚靠在江馳懷裡,臉頰軟軟蹭著他的衣襟,朦朧的眼睛望著兩人,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濃濃的酒氣:“哥哥……我沒醉……就是有點暈……”
她一開口,臉頰的紅暈更深,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,明明是醉態,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。
周圍的掌聲還在繼續,前輩們紛紛點頭稱讚,主辦方也滿臉笑意,可江馳和沈倦早己無心顧及這些榮光。
江馳打橫將她輕輕抱起,動作溫柔又小心,沈倦則替她攏好披肩,隔絕掉周遭所有灼熱的目光。
“各位抱歉,晚晚身體不適,我們先失陪。”
江馳語氣淡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抱著懷裡軟乎乎、臉頰緋紅、美得勾人的小姑娘,轉身便往外走。
雲晚晚窩在他懷裡,小手揪著他的衣領,醉眼朦朧地望著他,又看向身側的沈倦,嘴角不自覺揚起甜甜的笑。
酒意上頭,她不再緊繃,徹底軟成了一汪水,那副泛紅臉頰、微醺嬌憨的模樣,更是迷得兩人心尖發顫。
夜色微涼,車子平穩行駛。
。心人讓得,褪未舊依紅緋的頰臉,睡昏昏,間中人兩在靠
。疼心與溺寵的住不藏是都,眼滿心滿,頂發著替倦沈,頰臉的燙發著輕輕馳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