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馳起初還記著剋制,動作裡留著三分謹慎,可肌膚相貼的溫熱、她軟得發顫的輕喘、鼻尖縈繞的清甜氣息,一點點磨掉他所有的理智——這是他頭一次這般動情,面對著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,那點刻意的剋制根本撐不住片刻。
刪了(不能寫)
雲晚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貼近撞得措手不及,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肩背,臉頰泛起層層紅暈,軟聲輕喘帶著細碎的顫音,整個人都軟得幾乎站不穩。她的脊背微微繃緊,又被身後的力道穩穩護住,沒有半分不安,只能安心地感受著他洶湧的愛意,肌膚泛著溫潤的潮紅,連指尖都在輕輕發顫。
身後的沈倦原本護著她的手微微收緊,掌心輕輕按在她的後腰,力道沉穩得能穩住她所有的晃動,卻也帶著壓抑的心動。他的下頜抵著她的額頭,薄唇貼在她的耳側,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,偶爾輕咬一下她的耳垂,惹得她身子猛地一僵,隨即又軟得徹底。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,與她交握的手十指緊扣,用力到指節微微泛白,彷彿要透過這相觸的地方,傳遞滿心的溫柔與珍視。
他心頭的暖意越聚越濃,唇瓣輕貼在她耳側,聲音沙啞得不成調:“乖,別怕。”話落,又輕輕吻住她的頸側,留下與江馳相疊的印記,帶著不甘又寵溺的溫柔。
雲晚晚徹底沉溺在這片滾燙的溫柔裡,沒有了思考的能力,只剩本能的回應與安心的依靠。
綿長的相擁過後,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,渾身緊繃的情緒緩緩鬆弛下來。
江馳虛軟地靠在她身上,額頭抵著她微汗的肩窩,鬢角的汗珠輕輕滑落,濡溼了她頸側的肌膚。黑眸蒙著一層水霧,帶著動情後的失神與慵懶,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,到底是頭一次這般傾心交付,只剩渾身的痠軟與一絲茫然的怔忡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雲晚晚被他這般貼近惹得輕輕一顫,身子瞬間微繃,臉頰的緋紅瞬間燒得更烈,一路蔓延到耳根與脖頸。細碎的喘息還未平復,唇瓣微張,溢位幾不可聞的輕嚶,眼尾的水霧更濃,蒙著一層羞赧與倦意的霧。
(都刪)
江馳緩了許久,黑眸裡的失神漸漸化作笨拙的愧疚與溫柔。他抬手,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喉間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
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擦過肌膚時,惹得雲晚晚又輕輕一顫,她偏頭躲了躲。
沈倦動作輕柔,不沾半分急躁。江馳溫熱的呼吸,將最後的溫柔也烙在她身上。
暖黃的燈光裡只留下相擁的溫柔與淡淡的暖意,空氣裡都飄著幾分繾綣的溫熱。江馳撐著發軟的手臂,依舊將額頭抵在她微汗的肩窩,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甜軟的氣息,混著方才動情後的溫柔餘溫,絲絲縷縷鑽入心尖。
(刪了西千字全當沒寫......)
他低頭,在她耳畔低低呢喃,帶著滾燙的氣息:“以後……只想這樣抱著你。”
(不敢寫,次次不過審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