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完了被兩個青梅竹馬盯上了》第一百二十章 只要見她一面(2)

作者:晚北雪·4個月前

聽筒裡的聲音透過空氣,隱隱傳到沈倦和江馳耳中。

沈倦的臉色愈發冷峻,墨色的眸子裡翻湧著刺骨的寒意,他太清楚裴敘的伎倆,這是以退為進,用“成全”和“思念”來博取晚晚的同情。江馳則緊緊攥著雲晚晚的手,指尖的涼意透過肌膚傳過去,眼底的佔有慾濃烈得幾乎要將人吞噬,卻在觸及雲晚晚微怔的側臉時,又強行壓下了即將爆發的怒火。

雲晚晚握著手機,心頭五味雜陳。裴敘的這番話,讓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,卻又有些說不出口。

雲晚晚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紛亂,對著電話那頭緩緩開口,語氣雖軟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“學長,我跟你說得很明白,我心裡只有江馳哥哥和沈倦哥哥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你這樣,又何必呢?”

她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像一把鈍刀,一點點割開裴敘最後一點僥倖。

電話那頭瞬間死寂。

幾秒鐘後,裴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傳來,沙啞得幾乎不成調,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:“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”

他的語氣裡透著一股絕望的認命,卻又在最後一刻,擠出一絲卑微的祈求:“可是……我就是放不下啊。”

“我不奢求你能回應我,也不妄想插足你們。”裴敘的聲音低得像呢喃,帶著哭腔,卻依舊小心翼翼,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遠遠看你一眼,看你過得好不好,看你是不是真的開心。”

“看完這一眼,我就走,再也不來打擾你們,我發誓。”

這番話,極盡溫柔,又極盡殘忍。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深情卻剋制的旁觀者,句句都在求饒,卻又句句都在逼雲晚晚心軟。

話音落下,玻璃屋內的空氣幾乎凝固。

沈倦垂眸,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寒芒,攬著她腰的手臂驟然收緊,指節泛白,顯然是忍到了極限。江馳則緊緊攥著她的手,指尖冰涼,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實體化,卻死死忍住,沒有爆發。

他們太清楚裴敘的手段,這種“遠遠看一眼”的請求,最是殺人誅心。只要看了一眼,他就會像甩不掉的影子,從此纏上。

雲晚晚握著手機,指尖微微泛白,看著沈倦與江馳兩人沉冽的眼神,心裡一橫,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
裴敘的聲音徹底崩了,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,細碎的哭聲透過聽筒傳過來,脆弱又狼狽:“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……我不在乎你身邊有誰,不在乎你喜歡誰……我只想看你一眼,就看你一眼就好……求你了,晚晚……”

他是真的哭了,隱忍了這麼久的思念與委屈,在這一刻盡數爆發,哭得像個無措的孩子,字字句句都揪著人心。

雲晚晚本就心軟,聽著他壓抑的哭聲,心頭猛地一軟,原本堅定的拒絕瞬間卡在了喉嚨裡。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,眉頭輕輕蹙起,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,帶著幾分無措:“你……”

她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
一邊是哭到崩潰、卑微到極致的裴敘,一邊是身旁周身寒氣逼人、滿眼佔有慾的沈倦和江馳。

沈倦垂眸盯著她泛紅的眼眶,喉結滾動,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,卻因為顧及她的情緒,硬生生忍著沒有發作。江馳攥著她的手更緊了,指尖冰涼,眼底滿是醋意與不安,他太怕她心軟,太怕她鬆口。

雲晚晚看著兩人緊繃的模樣,又聽著電話裡裴敘止不住的哽咽,一時間陷入了兩難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你別這樣……”

裴敘的哭聲哽在喉嚨裡,帶著孤注一擲的小心翼翼,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:“我……我去島上,只見你一面,然後就走,行不行……我不讓你為難,好不好……我絕不靠近你們,就遠遠站著,看一眼就離開,再也不出現,再也不打擾你和江馳、沈倦……”

他生怕雲晚晚拒絕,生怕最後一絲希望破滅,語速急促又慌亂,字字都在退讓,把所有底線都拋掉了。

雲晚晚聽著他泣不成聲的哀求,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,指尖攥著手機微微發顫,眼底泛起一絲不忍。她向來見不得人這般低聲下氣,更何況是曾經同窗、一首對她溫和相待的裴敘。

她張了張嘴,聲音輕得發飄,帶著難以掩飾的為難:“我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腰間沈倦的手臂驟然收緊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勒進骨血裡。男人垂眸,墨色的瞳孔裡翻湧著冰冷的戾氣,薄唇貼在她耳畔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沉聲道:“不準答應。”

一旁的江馳也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指節泛白,眼底的醋意與恐慌交織,他搖了搖頭,喉間溢位低沉的勸阻,滿是佔有慾:“晚晚,別心軟。他來了,就不會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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