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晚晚稍稍偏過頭，目光落在桌上那支精緻的香檳上，眼睛還帶著一點微紅的溼潤，小聲開口：
“那……今晚要喝這個嗎？”
她指尖輕輕指了一下水晶杯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，又有點小期待。
江馳先低笑出聲，伸手拿起酒瓶，動作優雅地啟開瓶塞，細碎的氣泡輕輕升騰。
“當然。”
“這麼好的夜晚，當然要陪你喝一點。”
沈倦垂眸看著她小饞貓似的模樣，指尖颳了下她的臉頰，聲音溫柔又帶著點縱容：
“只能喝一點點，不準喝醉。”
雲晚晚立刻乖乖點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緩緩注入杯中的淡金色酒液，嘴角偷偷彎了起來。
燈火落在杯壁的鑽石與玫瑰上，折射出細碎的光，連空氣都變得甜軟微醺。
其實這瓶香檳，他們藏了很久。
從前她無意間提過一次，說看著別人喝香檳的樣子很浪漫，也想淺嘗一口。那時兩人嘴上沒應聲，心裡卻記了好久，只是一首放心不下，怕她酒量淺、腸胃弱，喝了會頭暈難受，便一首沒鬆口。
平日裡他們對這事看得極嚴，半點酒都不會讓她碰。
可今晚不一樣。
她在身邊，他們也在。
只要有他們看著，讓她小小解個饞，嘗一口惦記了很久的味道，也沒什麼不可以。
江馳執起酒瓶，緩緩往水晶杯裡倒了小半杯，氣泡細密地往上浮，映得滿室柔光。
沈倦拿過杯子，遞到她面前，語氣是藏不住的縱容：
“只許喝這一點點，嚐嚐味道就好。”
雲晚晚捧著冰涼的玻璃杯，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果香，心裡一下子就軟了。
原來他們連她很久以前隨口說的一句話，都這樣認認真真放在了心上。
雲晚晚雙手捧著那隻冰涼剔透的高腳杯，杯壁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霧，涼意透過指尖傳遍全身。
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杯口，鼻尖先湊上去輕輕聞了聞，濃郁的果香混著淡淡的花香鑽進鼻腔，甜得令人心頭一軟。接著她小口小口地抿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帶著微酸的清爽與後知後覺的微甜，在舌尖緩緩化開。
一口下去，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這口微醺的甜意哄得有些發軟。
江馳一瞬不瞬地盯著她，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光霧，小臉微微泛粉，連呼吸都變得輕輕淺淺的。他伸手，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殘留的酒漬，語氣寵溺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：
“味道怎麼樣？”
雲晚晚點點頭，聲音變得糯軟得不像話，連帶著尾音都帶上了幾分微醺的顫音：
“好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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