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接話，眸底盛滿溫柔的笑意，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：
“不算亂性，頂多是……酒後助興。”
“是你昨晚抱著我們，軟乎乎地喊哥哥，”江馳低聲在她耳邊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，幾分縱容，“是你不要我們停的。”
雲晚晚耳朵“轟”一下燒得徹底，整個人往被子裡一縮，羞得埋進兩人中間，連頭頂都在發燙。
原來……根本不是她單方面亂來。
原來從頭到尾，都是他們心甘情願，為她瘋，為她亂，為她失了所有分寸。
雲晚晚臉燒得滾燙，剩下的半句話全咽回了喉嚨裡，剩下的“沒”字化作一聲軟糯的悶哼，首接把臉埋進了沈倦溫熱緊實的胸懷裡。
她死死攥著他胸前的睡袍，整個人縮成了一顆毛茸茸的糰子，連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唔……”
她小手胡亂揮了揮，像是要掩飾那羞得骨子裡都在發燙的窘迫，卻又無處可逃，只能乖乖地、羞噠噠地窩在沈倦懷裡不敢抬頭。
沈倦被她埋得胸口一緊，低頭就能聞到她髮間甜甜的香氣，喉結滾了滾，低笑出聲，聲音裡滿是縱容：“羞了？”
他大掌輕輕順著她的後背，一下一下，溫柔得像是在哄一隻炸毛的小貓：“害羞也晚了，小壞蛋昨晚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江馳在她身後看得心癢，伸手輕輕扒開她攥著被子的手指，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，一左一右將她護得嚴嚴實實，低頭在她發燙的耳側輕咬了一下，故意逗她：“聽聽，這就羞了？昨晚喊哥哥的時候怎麼沒羞呢？”
雲晚晚把臉埋得更深，臉頰蹭著沈倦溫熱的肌膚，像只鴕鳥一樣，把所有的羞赧都藏得嚴嚴實實。
兩人見她羞得快要化在懷裡，眼底的笑意與寵溺交織，再也捨不得逗她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緊，沈倦低頭啄了啄她的發頂，江馳則在她耳邊輕聲哄著：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“我們的小姑娘，怎麼羞都好看。”
沈倦輕輕託著她的後腦，掌心貼著她柔軟的發頂，耐心又溫柔地順著她的背，低聲哄著：“不羞，我們晚晚不羞。”
江馳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肢，指尖刻意避開那些敏感的地方，只輕輕貼著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，語氣放得又軟又低：“是我們沒忍住，錯不在你。”
雲晚晚埋在沈倦懷裡，小身子輕輕發顫，鼻尖蹭著他溫熱的肌膚，悶出一聲細弱的嚶嚀，聲音軟得像棉花：“你們……你們還說……”
昨晚的畫面零零碎碎地湧上來，她記得清清楚楚，兩人抱著她親得忘情，滾燙的唇落在她頸間、肩窩，溫柔又失控，根本攔不住。
想到這裡，她猛地抬手，纖細的指尖輕輕撫上自己的脖頸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，聲音帶著慌亂又羞怯的輕顫，小聲開口：
“有……有痕跡嘛？”
她越想越慌，明明前兩天才反覆叮囑過，馬上要開學了，絕對不能留下吻痕，不然被同學看到要羞死了。可昨晚他們情動至此，她根本沒力氣阻止，現在渾身都泛著痠軟，一摸脖子，心都提了起來。
像是察覺到她的心思，沈倦眼底掠過一絲心虛，連忙按住她的手，溫聲安撫：“晚晚乖，別碰……”
江馳也立刻收緊手臂，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被拉高的衣領，小心翼翼得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寶，語氣帶著討好：“一點點，不深，我們等下給你遮得嚴嚴實實，保證開學沒人看得見，不讓你羞。”
雲晚晚咬著唇，半晌才從沈倦懷裡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，眼尾還泛著動情後的紅，瞪了他們兩人一眼，卻半點威懾力都沒有，反倒嬌憨得要命。
“你們兩個……說話不算話。”
聲音軟軟糯糯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還有藏不住的小委屈，聽得兩個男人心都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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