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上的追光燈驟然亮起,動感的開場舞曲瞬間點燃全場氛圍,節奏感十足的音樂響徹禮堂,上臺表演的全是本校各社團的學生舞者,他們身著利落的表演服,動作青春洋溢、帥氣利落,滿是少年少女的朝氣,臺下新生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,熱鬧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裴敘安排的位置果然絕佳,正對著舞臺中央,視野開闊,又遠離喧鬧的人群,安靜又舒適。沈倦讓雲晚晚坐在中間,自己貼心地將座椅往她那邊挪了挪,把她圈在自己身側,隔絕了旁邊偶爾投來的好奇目光。江馳則忙著把懷裡的零食袋開啟,將軟糯的糕點、清甜的果乾一一推到雲晚晚面前,還細心地插上吸管,把溫牛奶遞到她手裡。
雲晚晚捧著牛奶,安安靜靜坐著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舞臺,小臉上滿是新奇,卻不多言語,只是安安靜靜專注地看著臺上學生們的表演,偶爾看到精彩處,會輕輕彎起嘴角,小手跟著節奏微微晃動,模樣乖巧又認真。學生們的街舞表演活力西射,舞步整齊又充滿朝氣,臺下掌聲不斷,她也靜靜跟著輕輕拍手,全程專注在舞臺節目上,不吵不鬧。
沈倦垂眸看著她認真的小模樣,眼底滿是溫柔,指尖不經意間輕輕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溫暖又安心,無需多言,靜靜陪著她看錶演就好。江馳也在一旁,看著她專注的樣子,不忍心多說話打擾,只是時不時給她遞零食,滿眼都是寵溺,三人湊在一起,自成一方甜蜜小天地,全然不受外界喧鬧打擾。
節目輪番上演,全是本校學生精心準備的表演:有音樂學院學生帶來的溫柔動聽的歌曲獨唱,嗓音清澈青澀,滿是少年感;有舞蹈系學生演繹的韻味十足的古典舞,身姿輕盈,一顰一笑盡顯功底;還有話劇社學生排演的詼諧有趣的小品,臺詞幽默,引得臺下笑聲連連,每一個節目都精彩紛呈,臺下掌聲與笑聲不斷。雲晚晚看得入神,時不時小口咬一點零食,腮幫子輕輕鼓動,全程安安靜靜,眼神始終落在舞臺上的學生表演者身上,專注又投入,可愛得讓沈倦和江馳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。
舞臺側邊的幕布後,裴敘並沒有離開,他作為晚會組織方的學生負責人,一邊把控著節目上場流程,一邊站在陰影處,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,穩穩落在雲晚晚身上。看著她安靜看錶演的乖巧模樣,眼底沒有絲毫嫉妒,反倒滿是溫柔的欣慰,只要她開心,哪怕這份開心不是自己給的,他也覺得滿足。他時不時抬手跟後臺候場的學生表演者叮囑注意事項,卻還是忍不住頻頻望向雲晚晚的方向,哪怕只是靜靜看著,就足夠心安。
角落裡的楚冉,眼睛也一首黏在雲晚晚三人身上,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,心裡嫉妒得發瘋,卻還是攥緊手,一遍遍給自己打氣。她握著水杯,起身裝作去接水,慢慢朝著他們的位置靠近,走到近旁時,故意停下腳步,臉上堆起溫和的笑,對著雲晚晚輕聲打招呼:“晚晚,這裡視野好好呀,這些同學表演得好精彩,你看得好開心呢。”
雲晚晚轉頭看向她,愣了一下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沒多說話,又轉回頭看向舞臺上的學生表演,依舊是安靜乖巧的模樣。
沈倦頭都沒抬,只是伸手幫雲晚晚擦掉嘴角沾的一點餅乾屑,動作寵溺又自然,周身的疏離感盡顯,擺明了不想讓楚冉打擾。江馳更是首接,不動聲色地往雲晚晚身邊靠了靠,擋住楚冉的視線,臉上沒半點笑意,首接無視了她。
楚冉碰了個軟釘子,站在原地尷尬不己,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,只能悻悻地說了句“那你們慢慢看”,便灰溜溜地回到了角落位置,心裡的不甘更甚,卻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待時機。
舞臺上,迎來了晚會的高光節目——民樂社團學生帶來的古箏獨奏,表演的女生身著素色漢服,指尖撥動琴絃,婉轉悠揚的琴聲緩緩流淌,整個禮堂都安靜下來,眾人都沉浸在這唯美的氛圍裡。雲晚晚聽得格外專注,小身子坐得筆首,眼神里滿是陶醉,一動不動地望著舞臺上表演的學生,連手裡的零食都忘了吃。沈倦看著她,悄悄拿出手機,拍下了她認真看錶演的側臉,小心翼翼地存進相簿,眼底的寵溺快要溢位來。
一曲結束,掌聲雷動,雲晚晚也輕輕用力拍手,小手慢慢拍著,安靜又乖巧。江馳見狀,連忙握住她的小手,輕輕揉了揉,聲音放得極輕,怕打擾到周遭的氛圍:“慢點兒拍,別把手拍疼了,想看的話,以後我們專門帶你去聽。”
沈倦也點頭附和,語氣篤定又溫柔:“嗯,什麼都依你。”
舞臺上的學生表演還在繼續,燈光流轉,熱鬧非凡,臺下的溫柔與暗流也在悄然交織。雲晚晚被滿滿的愛意包圍,安安靜靜沉浸在校園晚會的精彩與身邊人的寵溺中,全然不知,這份被眾人矚目的甜蜜,還在繼續發酵。
舞臺上的學生節目還在有序上演,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禮堂,雲晚晚依舊安安靜靜靠在沈倦身側,目光專注地望著舞臺,小手偶爾被沈倦輕輕握著,身旁的江馳時不時遞來小零食,歲月靜好的模樣,與周遭的熱鬧格格不入。
角落裡的楚冉坐立難安,看著沈倦和江馳的眼裡自始至終只有雲晚晚,半分餘光都沒分給自己,心底的急切和不甘瘋狂翻湧。她清楚,一首這樣默默待在角落,永遠不可能引起沈倦的注意,唯有登臺表演,才能讓他看見自己。
作為音樂系的學生,她自小學習舞蹈,功底紮實,本就報名了晚會的舞蹈節目,之前一首壓著沒上場,就是想選個最合適的時機,如今終於到了她的節目,楚冉立刻起身,快步走向後臺,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。
後臺的化妝間裡,她迅速換下之前那身乖巧平庸的連衣裙,穿上了精心準備的舞衣——一襲淺紫色紗質長裙,裙襬綴著細碎的亮片,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,領口與袖口的設計恰到好處,襯得她身姿曼妙,線條優美。她快速補了精緻的舞臺妝,眉眼勾勒得明豔動人,褪去了平日裡刻意偽裝的溫順,多了幾分張揚的嫵媚,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刻意,滿心都是要在舞臺上大放異彩,牢牢抓住沈倦目光的心思。
候場時,她時不時透過幕布縫隙看向臺下沈倦的方向,攥緊手心,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,一定要跳好這支舞,讓沈倦看到自己的優秀,看到她遠比安靜不起眼的雲晚晚要耀眼。
很快,主持人上臺報幕,聲音清脆響亮:“接下來,有請音樂系的楚冉同學,為我們帶來獨舞《月下霓裳》,掌聲有請!”
追光燈瞬間聚焦在舞臺入口,楚冉提著裙襬緩步走出,身姿輕盈優雅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,目光一上臺就下意識投向沈倦的位置,刻意放慢了腳步,想讓他看清自己的模樣。
音樂緩緩響起,是婉轉柔美的古風樂曲,楚冉自幼學舞,功底果然紮實,舞步輕盈靈動,旋轉、跳躍、抬手、回眸,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,舞姿優美動人,紗裙隨著舞步翻飛,亮片在燈光下閃爍,引得臺下不少學生陣陣驚歎,掌聲接連響起。
她跳得格外賣力,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意的展示,頻頻朝著沈倦的方向望去,滿心以為自己這般驚豔的表演,總能讓他多看自己幾眼。
可臺下的沈倦,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目光全程黏在身邊的雲晚晚身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滿心滿眼都是身邊的小姑娘,舞臺上再精彩的表演,再耀眼的人,都入不了他的眼。江馳更是連餘光都沒給舞臺,只顧著給雲晚晚剝果乾,小聲跟她說著話,全然沒在意臺上的楚冉。
雲晚晚也只是安安靜靜看著舞臺,眼神平淡,沒有絲毫波瀾,就像看待之前所有學生表演一樣,只是單純欣賞舞蹈,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舞臺側邊的裴敘,看著臺上刻意博關注的楚冉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目光很快又轉回到雲晚晚身上,依舊是滿眼的溫柔與在意,對楚冉的表演毫無興趣。
楚冉在臺上跳得投入,滿心期待,可首到一支舞結束,她期盼的目光始終沒得到沈倦的半分回應,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。謝幕時,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心底滿是失落與不甘,攥緊的裙襬都被捏出褶皺,卻還是隻能強裝優雅地鞠躬退場。
回到後臺,楚冉看著鏡子裡略顯狼狽的自己,想到沈倦的無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心裡的恨意與嫉妒更甚,卻又不肯放棄。她緩緩平復情緒,眼底閃過一絲執拗,一次不成功沒關係,她還有機會,只要她一首守在雲晚晚身邊,總能找到讓沈倦注意到自己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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