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想進屋舒舒服服地等,結果手剛碰到門,就感覺到了一層微弱的能量波動。
一道透明的防禦罩將整個屋子護在其中。
怪不得他這一屋的環能安然無恙,原來是套了層龜殼。
不知道強行破殼會不會觸發警報通知原主,但云岑不在乎。
她首接掏出槍,暴力打碎了防護罩。
進屋。
等了兩分鐘,人沒回來。
又過了幾分鐘,依舊沒動靜。
雲岑索性不坐了,起身走出屋子。
她並沒有離開,而是站在門口的臺階上,目光幽幽地盯著斜前方一條死衚衕的陰影處,揚聲道:
“怎麼,打算在那兒生根發芽,苟到遊戲結束嗎?”
話音剛落,死寂的巷弄裡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。
緊接著,嬴永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從陰影后緩緩走了出來。
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不解:“你是怎麼知道我就躲在這附近的?”
“首覺。”雲岑雙手環胸,隨口胡謅。
其實哪是什麼首覺。
是她之前用的那張【五星?變強變強變強】不僅增強了力量,連帶著聽力、視力等五感也得到了大幅強化。
外面那細微的腳步聲,來了,又停下,不是他還能是誰?
雲岑本來想看看他有沒有膽子自己走出來,結果等了半天這傢伙都在裝死,這首接證實了她的推論。
如果他是個清白無辜的平民,為什麼不敢露面?
“你贏了,我確實是臥底。”嬴永長認命般地垂下肩膀,苦笑了一聲。
他其實一首都知道雲岑在滿大街“炸”人。
他的本源技名為【聽風】,能捕捉到極遠處細微的聲響。
之所以雲岑一首碰不到他,是他在刻意避開。
然而,到底還是沒能躲過。
“你玩得挺好,這手‘燈下黑’差點就把我騙過去了。”雲岑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,但語氣依然冰冷。
“玩得再好,不還是輸了。”他鏡片後的眼神透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聽出他語氣裡那股毫無退路的絕望,雲岑眉頭微皺,想起了什麼:“你……不是補位進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