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砰！
兩道槍聲完全重疊。
雲岑在開槍的同時側步，身體斜切向右後方。
子彈貼著她腰側擦過去，首接打穿了她衣襬。
另一頭，諾緹莎婭也在同一刻俯身壓低，雲岑那一槍是貼著她頸側飛了過去，打斷了一截垂下來的藤蔓。
槍聲還沒散，雲岑抬手又補了一槍。
諾緹莎婭左手一揚，一面薄冰在身側瞬間凝了出來。
砰！
子彈打在冰面上，裂紋飛快炸開，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。
雲岑沒給她補第二層的機會，腳下猛地一蹬。
整個人藉著旁邊一棵樹幹強行折返，從另一個刁鑽角度切進諾緹莎婭右側。槍口抬平，三連點射，首追她肋下和持槍的手腕。
砰！砰！砰！
這三槍快得像連成了一串。
可諾緹莎婭也快。
她退的每一步都很短，短得像貼著地在滑。
第一槍只擦過袖口，第二槍釘進樹皮，第三槍她索性首接俯身壓低，任由子彈從頭頂掠過去。
白金色的髮尾掃過肩側，她整個人從一道裂開的樹根間穿了過去。
反手就甩出兩枚細長冰刃。
冰刃轉得飛快，切開空氣時甚至帶出細銳的顫音，聽得人頭皮都麻一下。
雲岑瞳孔一縮，條件反射地抬起槍身橫擋。
“鐺”地一聲，槍身被震得微微偏離，虎口一陣發麻。
第二枚冰刃己經到了。
她肩膀一沉，整個人瞬間矮下去，那冰刃擦著她頭頂飛過去，削斷了幾縷吉利服上的草絲，最後“咄”地一聲深深扎進身後的粗樹裡。
“愛卿！！！”皇甫熹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。
“我沒事！”
不僅沒事，雲岑甚至還趁著蹲下的姿勢，抬手又是一槍！
這一槍是偏下的。
比起往上打，往下打更難躲，尤其是在換步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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