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左邊傳來腳步聲。
不是蘿蔔怪,是冰珍白旋。
她跑得氣喘吁吁,額角的汗把頭髮都打溼了一片。
她己經被蘿蔔怪連軸轉地追了快半個小時,剛甩開一隻,另一隻接上,她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。
眼看雲岑這片高臺成了蘿蔔怪不敢靠近的“安全區”,於是她硬著頭皮湊了過來,想蹭個清靜歇一會兒。
她現在也己經知道,眼前這個長相普通的藍星玩家,就是“弱小可憐又無助”。
不久前,雲岑動手殺人的時候,她正被蘿蔔怪追著從下面經過。雖然沒停下來看完整場,但該看見的,也都看見了。
冰珍白旋走到離雲岑大概十步遠的地方停下,手扶著護欄,緩了口氣。
雲岑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沒出聲。
冰珍白旋盯著雲岑冷峻的側臉,糾結了片刻,還是主動開了口:“我奧瑞提康沒做過殺人奪卡的事。”
她這句話來得突兀,卻不是無緣無故。
幾分鐘前,她去過海洋球池,也看到了埋在裡面的布儂屍體。
她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其實這也不是她第一次撞見這種事。前兩天的遊戲裡,她就見過別的星球玩家獵殺藍星玩家。
但眼下,看著雲岑這副隨時準備大開殺戒的閻王樣,她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清楚。
一來是替奧瑞提康撇清關係。
二來,也是為了她自己的命。
這人要是殺紅了眼,指不定連她一塊兒屠了。
雲岑聽完,側頭,漆黑的瞳孔冷幽幽地盯著她:“是麼。”
“你就這麼確定,奧瑞提康沒人動過這個念頭?”
冰珍白旋頓了一下。
她能保證自己沒有,卻不能替所有人擔保。
見她答不上來,雲岑輕輕嗤了一聲,又把視線收了回去。
冰珍白旋抿了抿唇,還是繼續說道:“至少,我奧瑞提康沒有殺過你們藍星人。”
也許真的有人動過心思,但沒有真的做。
奧瑞提康公會不會允許這種惡行存在,要是被會長知道,別說護著,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把人逐出公會。
雲岑這回連頭都沒回,權當沒聽見。
她現在對這種解釋並沒有多大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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