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看著他們夫妻倆,如此堅定決絕的態度,知道自已再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她們能為了親生閨女,把從小 養到大的佳佳說趕出去住,就趕出去,這足以證明,她們對親生閨女的重視。
更何況,自已只是在這個家,拿錢幹活兒的人。
是自已沒認清楚自已的位置,不該插手主家的事情。
這種事,正常來說,躲都來不及,而自已卻上趕著自找麻煩。
現在好了,因為這件事,要被趕出這個家了。
實在是捨不得,這麼好一份體面的活兒。
帶著一絲希冀看向小芸,舔著臉,開口乞求道。
“小芸,我真不知道你是她們親生孩子,不然,我也不可能這麼對你,你幫我求求情,以後,我絕對不會這樣了。”
陳芸如今早不是那個會因為別人一兩句話,就改變自已想法的人了。
況且,她在得知佳佳不是這個家裡的親生孩子後,就完全又變了個態度,顯然,也並非真心為佳佳抱屈。
估計只是純粹的看不慣自已,這才想著從中作梗吧!
因此,自已何必要幫她這樣表裡不一的人?
雖是如此,可依然保持著笑意說道。
“楊阿姨她們決定的事情,我不會干預,所以,你也不必求我!!”
簡單的幾句話,就斷了保姆的所有念頭。
聽她的話,保姆面上帶著無措迷茫,縱使再不願,也只能收拾東西,拿上工錢離開這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家。
處理完保姆的事情後。
劉廣建驅車,帶著她們母女倆,去往鄉下的路上。
途中,陳芸偶爾會講起一些之前小時候的事情,但閉口不談婚後那兩年多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楊翠霞如今也清楚,小芸的軟肋就是她孩子跟男人,所以,也不敢在她面前,說一句趙乾志的不是。
如今,是春暖花開的季節。
沿途一路上,田地裡,都是耕種農忙的人。
陳芸看著外面,思緒飄遠,像是自言自語道。
“以前,農忙,家裡借不來牛的時候,我跟我媽,就要拉犁,中午餓了,喝點涼水啃倆玉米饅頭充飢,那時候,我時常在想,以後掙錢了,要買只牛犢養著,等長大了,就能犁地耕田,再也不用人來拉就好了。”
聽到她說的,楊翠霞跟開車的劉廣建,倆人都沉默了,眼眶也在無聲中紅了。
她們的親生孩子,在陳家當牛做馬,而她們卻精心呵護著陳家的孩子。
得知真相後,更是妄想,小芸妥協接納佳佳的存在,想她們像親姐妹似的和平相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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