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些天,她都還宛如做夢一般,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。
明明記得徐耀之前有多厭惡排斥自己,甚至鬧到要離婚。
可後面,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,竟然往日態度,反過來,不願意再同自己離婚了。
維持,甚至不惜下跪來挽留自己。
因為這件事,能隱約感覺到公婆對此事的不滿。
她們都是體面人,縱然做不出給自己甩臉色,可透過有些細節上,也能感覺出,他們對自己態度發生了變化。
站在他們立場,能理解他們心裡不舒坦,畢竟,身份擺在那裡。
反倒是徐耀,從與他突破了最後一步。
他對自己的態度,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不說做到百依百順,那也算是體貼入微了。
每天晚上,更是樂此不疲的折騰到很晚,更是揚言,讓自己給他生一個像苗苗那樣可愛的閨女。
起先頭兩次,在他不關燈,不拉被子的情況下,還覺得會臊得慌。
現在,倒也慢慢的開始習慣了。
只是,有時候,恍然感覺之前,像是做了一場噩夢。
如今夢醒了,枕邊人卻不像是夢裡那樣,再對自己嫌惡之際。
走神兒間,房門被從外面開啟,看著走進來的楊阿姨,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以前大姐生孩子那會兒,都感覺媽給大姐準備的己經夠多,夠全面了,可眼前的楊阿姨,更是有過而無不及。
看到這裡,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說道。
“楊阿姨,你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?”說著接過兩個沉甸甸的李袋,都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。
楊翠霞顧不得回應李秀玲,把其餘的東西放下後,轉身又出了病房。
從門口司機手裡,又接過兩個用被單裹著的新被褥,抱著走了進來後。
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疊放著,這才有喘氣兒的機會說道。
“都是些平時用的生活用品。”
其實,這次伺候小芸月子,她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。
以前自己那會兒,條件不允許,自己月子期間該做的事情,一樣也沒少做,尤其是給孩子洗尿布這件事,她不知道偷偷哭過多少回。
公婆嘴上沒說,可張口閉口一個丫頭片子叫,所以有關孩子的事情,婆婆就當起了甩手掌櫃。
想起這些,再看床上的小芸,心裡頗為不是滋味。
小芸長這麼大,沒喝過自己一口奶,更沒給她換過一次尿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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