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老闆,你這是什麼意思?把話說清楚。”說這番話的時候,明顯都有些大舌頭。
酒精上頭後,他情緒也有些不穩定起來。
總覺得自己像是他們眼裡的什麼笑柄。
見此連忙有人開口打圓場,不知不覺就站在了梁老闆這邊說道。
“你看看你張老闆,是不是喝多了?梁老闆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誇你大度而己,你怎麼還生氣了呢。”話中透著指責他張浩勝小心眼。
現在的張浩勝,雖然喝的有些多,但他還不至於聽不出好賴話,以及對方明顯的嘲笑口吻。
他目光掃視過在場的眾人,見他們一個個都看著自己,眼神中分明都帶著嘲笑。
意識到,先前的並不是錯覺,這些人分明是知道這些什麼事,唯獨自己不知道。
見此,他目光看向組局的吳建仁,目光沉沉說道。
“吳老闆,我有話,想單獨跟你說兩句。”說完撐著身體起身。
在服務員開啟厚重的包間門時,他率先走了出去。
沒多久,吳建仁也跟著走了出來。
倆人進了隔壁一個空的休息室,張浩勝靠坐在沙發上,面頰帶著醉酒的潮紅,他清了清嗓子道。
“吳兄,你說說吧,到底是什麼事,讓我一晚上跟個猴子似的,被你們這樣戲耍,總該讓我知道是什麼事吧?”說這番話的時候,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痛快,多少覺得這件事,應該跟劉佳脫不了關係。
吳建仁視線與他視線交匯,看的出來,他此刻心情似乎很不好。
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遲了片刻,開口說道。
“張老闆,他們幾個就那樣,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,你應該也清楚,他們也沒什麼惡意,就是喜歡開玩笑而己,你。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張浩勝不悅打斷。
“吳兄,我喊你出來,不是聽你替他們說話的,我要聽實話。”
見他這樣,吳建仁更加不敢告訴他實情了,不然,他這樣回去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。
無論如何,這件事,也不能透過自己的嘴告訴他張浩勝,他費盡心思娶回來的女人,什麼都不是。
若是這樣,自己與他之間,那真的可就成了仇人,想到這些,開口勸說道。
“張老闆,你看看你,喝多了不是,我哪裡是替他們說話,我就是不希望看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朋友,因為一個飯局鬧僵了。”說到這裡,顧意嘆了口氣,接著繼續說道。
“這個飯局是我組的,你要是心裡有什麼不痛快,改天,我再單獨請你一次,權當給你賠罪了。”
隨著他這番話說完,休息室內,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好一會兒,張浩勝見問不出個結果,撐著身體起身道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說完搖搖晃晃的離開了。
而這邊家裡的劉佳,忐忑不安的等著張浩勝,她從跟李太那邊掛了電話後,眼皮子就跳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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